自己左右肩胛!一口心頭本源精血被強行逼出,融入周身翻騰的漆黑死氣中!
“轟!”
一片濃鬱得化不開、仿佛來自九幽血海、混合著濃烈血腥味和毀滅氣息的暗紅色妖異血霧瞬間炸開!
血霧之中,詭王、九指、丹奴三道身影如同被蒸發的鮮血般,驟然模糊、扭曲,瞬間消失在原地!
速度之快,遠超之前的任何一次身法!充滿了破釜沉舟、不惜代價的意味!
“啾啾啾——!”
無數細密冰寒槍芒刺入那片濃鬱的血霧中,發出刺耳的凍結聲,卻隻是將那片血霧凍結了大半,詭王等人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原地隻留下刺鼻的血腥味、被凍成冰疙瘩又迅速碎裂的血霧冰渣,以及空氣被撕裂後留下的、緩緩彌合的空間漣漪。
還有詭王被一片散逸寒鳥槍芒撕下的、沾染著點點黑紅血漬的小片破碎袍角,緩緩飄落在地。
“哎呀!跑掉了!真沒勁!”趙雅敬噘著嘴,不情不願地收回了碎玉槍,還像個小大人似的跺了跺腳。
他看著地上那片破布和血冰碴子,大眼睛眨了眨,突然抬頭,一臉天真爛漫地看向王十三:“王先生,鬼臉大叔這是嚇尿了嗎?怎麼又是血又是破布片?他衣服好不禁穿哦!”
場中一片寂靜。
了空大師緩緩收功,臉色蒼白,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昨夜與方才硬擋詭王消耗巨大。
了塵扶著重傷的武僧,眼神凝重地看向血遁消失的方向。
王十三則走到那片沾血的破布前,彎腰小心翼翼地用布片包起收起。
他聽著趙雅敬的天真話語,心中緊繃的弦終於鬆弛下來,但同時升起的,是對詭王那臨去時施展的“血遁”禁術的深深忌憚——逼出精血才能逃命,可見他所受的暗傷和內傷,恐怕比表現出來的更加嚴重!隻是不知那詭異的小槍仙,究竟用了什麼法子…
趙雅敬見沒人理他,又把注意力轉回地上的冰碴子,用小胖手好奇地戳了戳凍著的血塊:
“咦?這血怎麼又黑又紅?一點也不像豬血糕那麼紅,想吃烤蘑菇了!”
眾人:“……”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一場看似虎頭蛇尾、實則驚心動魄的對決戛然而止。詭王的退走並非怯懦,而是對趙雅敬那深不可測、詭異莫測的槍術忌憚到了極點!
詭王血遁,留下滿地狼藉的寒意與那片染血的破布。空氣中還彌漫著血腥與硝煙混合的刺鼻氣味,以及一絲“血影遁”秘法留下的怪異腥甜。
眾人皆鬆了口氣,卻又帶著劫後餘生的疲憊和更深的隱憂。
詭王雖退,但結下的仇怨無疑更深了,他那臨走前刻骨怨毒的嘶吼猶在耳邊。更重要的是,那幕後的“黑衣人”究竟意欲何為?線索仿佛就在眼前,卻又模糊不清。
然而,就在這凝重疲憊的氣氛中,一個格格不入的清脆聲音響了起來:
“呼——總算把那黑不溜秋又臭烘烘的大叔打跑啦!”趙雅敬拍了拍小手,將那沉重的百鳥朝鳳匣輕鬆甩回背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那張紅撲撲的、如同剛蒸好白麵饅頭的小臉上,此刻沒有半分戰鬥後的肅殺,大眼睛滴溜溜一轉,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期待,看向一直在旁邊冷靜觀察的王十三。
王十三何等人物?豈能看不出這小槍仙那藏不住的小心思?那眼睛裡的光,與其說是期待戰鬥總結,不如說是對食物的渴望寫在了臉上。
再看看他提到詭王“黑不溜秋又臭烘烘”時皺起的小鼻子,想必是對剛才那些血啊、毒啊的味道印象極其不佳。
王十三嘴角不動聲色地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他整了整染塵的青衫,對著趙雅敬鄭重地躬身一揖,語氣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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