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牢瞬間被填滿,囚犯們的哀嚎聲、辯解聲此起彼伏。
“我冤枉啊!我不知道那是反賊,隻是收了他幾枚金幣,幫他傳遞了一封信!”一個胖神父哭喊著,卻被士兵冷冷地推回牢房。
“我隻是按照格雷戈裡的要求,在祈禱時提了幾句‘瘟疫是天譴’,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朱祈複的人!”另一個修士麵如死灰,癱坐在地上。
消息傳到大主教尼古拉斯·拉格瓦爾德鬆耳中時,他正在教堂的書房裡翻閱聖經。聽到三十多名教會人員被抓,他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聖經掉在地上。
“胡鬨!簡直是胡鬨!”尼古拉斯氣得臉色發白,他知道王十三的手段,若不儘快求情,這些人恐怕會性命難保。他來不及多想,換上華麗的大主教服飾,帶著幾名修士,匆匆趕往布政使司。
布政使司的大廳裡,王十三正看著烏蘇拉送來的搜查報告。聽到門外傳來“大主教求見”的聲音,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讓他進來。”
尼古拉斯走進大廳,看到王十三坐在主位上,周身散發著威嚴的氣息,他心中一緊,連忙躬身行禮:“尼古拉斯參見陛下。聽聞陛下近日抓了不少教會人員,不知他們犯了何罪,還請陛下明示。”
“何罪?”王十三將報告扔在尼古拉斯麵前,聲音陡然提高,“他們勾結反賊朱見日,散布謠言,協助製造霍亂,害死了多少百姓!你說,他們犯了何罪?”
尼古拉斯拿起報告,匆匆翻閱幾頁,臉色越來越白。他知道這些指控並非空穴來風,卻仍試圖辯解:“陛下,這些人或許是被蒙蔽了!他們大多虔誠,隻是不知朱見日是反賊,才會被他利用。還請陛下念在他們初犯,從輕發落。”
“從輕發落?”王十三冷笑一聲,“朕的百姓因為霍亂家破人亡,城外的荒原有多少屍體,你知道嗎?這些人就算是被蒙蔽,也是幫凶!若不嚴懲,如何告慰死去的百姓?如何震懾那些心懷不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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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拉斯跪在地上,聲音帶著一絲哀求:“陛下,教會是百姓的精神寄托,若抓了這麼多神職人員,百姓們會恐慌的。還請陛下看在教會多年為百姓祈福的份上,網開一麵。下官願意帶領教會人員,協助官府防控疫情,彌補過錯。”
王十三看著他,眼中沒有絲毫鬆動:“祈福?若祈福有用,何必有這麼多百姓死去?尼古拉斯,朕可以給教會一個機會,但這些人必須嚴懲。你若再敢為他們求情,休怪朕連你一起治罪!”
尼古拉斯渾身一顫,知道王十三心意已決,再求情也無用。他隻能躬身行禮:“遵旨。回去後定會約束教會人員,絕不再與反賊勾結。”
王十三揮了揮手:“下去吧。告訴那些被抓的人,若能如實招出與朱見日、朱祈複的來往,朕可以減輕他們的刑罰;若敢隱瞞,一律從重處置。”
尼古拉斯躬身退下,走出布政使司時,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他知道,經此一事,教會在瑞典的威望定會大減,而大中華帝國皇帝的威嚴,將更加深入人心。
審訊室裡,朱見日得知教會人員被抓,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你抓了他們也沒用,我父親的勢力遍布歐洲,就算沒有教會,他也能找到其他幫手!”
王十三走到他麵前,眼神冰冷:“是嗎?那朕就把你父親的勢力一個個找出來,全部清除。你最好祈禱別讓朕找到他,否則,你們父子倆,會為你們的所作所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朱見日看著王十三眼中的殺意,心中第一次生出一絲恐懼。他知道,這個大中華帝國皇帝,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怕。
接下來的半個月,王十三下令在瑞典全境展開大搜捕,凡是與朱見日、格雷戈裡有過接觸的人,無論身份高低,一律接受調查。烏蘇拉帶著霜衛,順著教會人員的供詞,挖出了十幾個隱藏在各地的反賊據點,抓獲了上百名朱祈複的餘黨。
斯德哥爾摩的臨時醫館裡,西格麗德正協助李太醫為百姓治療霍亂。經過這段時間的防控,疫情已經得到有效控製,每日新增的患者越來越少,不少痊愈的百姓都開始返回各自的家園。
“西格麗德雅爾,陛下讓你去布政使司一趟。”一名親衛走進醫館,對著西格麗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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