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生在樓上,電話響了。“喂,王隊,樓下有個重慶路的劉所長要見你。”
“讓他上來吧。”
“好的。”
小同誌說:“劉所啊,來,您二位跟我走,我給你們帶上去。”
來到三樓王文生的辦公室。小同誌敲門,“王隊,人到了。”
門一開,老劉領著趙三進來了。
這個王文生挺年輕,比他們都小,年輕有為。
王文生戴副眼鏡。“哎呀,老劉!你好,你好。”
他可比老劉級別大。“啥事兒啊,你還親自來了?這位是?”
老劉說:“一會兒給你介紹。王隊啊,我問一下子,我聽說咋的,你們接了個案子,說要傳一個叫什麼趙紅林的,有這事兒吧?”
“有啊,這個趙紅林涉及一起命案,已經傳喚他了。他不來的話,我們還得拘傳呢。”
“紅林哪,來來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介紹,這是王文生王大隊,我的好朋友。王隊,這就是趙三,趙紅林。這個紅林呢是我一個好弟弟,關係處得杠杠好。其實我倆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我就不跟你細講這過程了。”
王文生瞅了一眼趙三。
趙三趕緊上前,“你好,你好,哎呀,王大隊,久仰久仰啊,我就是趙三,趙紅林,南關的。”
趙三,這時候在長春就挺有名了。他們這種人,在局裡也是早就掛了名的。
王大隊跟趙三握了握手,“你就是南關放局子的趙三啊?”
“啊啊,是我,桃園路的。”
“你還真敢來,坐那吧。”
趙三坐下了。王文生看著他,“我這麼跟你說啊,趙三兒,剛才我手下大海彙報,說打電話給你,你怎麼的還不咋想來呀?”
“沒有,沒有,我這不心裡有點不托底嘛。”
“哼,我跟你說,趙三兒啊,今天你來,能跟你坐在這談,這是給你機會了,知道不?你找老劉來了,我這麼跟你說啊,咱可以擱這嘮一嘮,你把這事兒嘮明白的。你要是說不明白,咱們樓下換個地方,我的一號二號三號審訊室,今天都空著呢!因為啥你自己心明鏡的,咋回事?說說吧!”
趙三懵了,因為他對這些警察,不像糊弄小賢他們那麼好糊弄,人家這些人啥智商啊,都是乾啥的?對不對?
趙三聽明白了,連忙說道:“那個王哥,謝謝你了!”
“給你兩天時間!兩天時間擺不平,我給你說趙三,這可是大事,別說老劉不老劉的在這兒。”
老劉趕緊說:“那還不抓緊?謝謝王隊!咱辦完這事,回頭啊,你再跟王哥碰。”
“哎呀王哥,謝謝你王哥。那我現在立馬就辦這個事兒。”
“去吧,劉所,先把事擺平,我這邊好說。”王文生跟老劉又交代幾句。
趙三跟老劉,從這個屋裡出來了。
一下樓,劉所就說了:“紅林啊,我就能幫你到這兒了。這事很簡單,你把那家屬整明白了就完事兒了。這麵王隊給口兒了就好辦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該咋辦!謝謝劉哥,你先走,等這事了了我請你吃飯!”
三哥跟老劉謝過之後,倆人就分開了。
分開之後,趙三心裡就合計著說這事該咋整,尋思了半天,先找家屬吧!
可三哥一想,自己把人家都整死了,直接找家屬,人家能跟他對話嗎?
三哥想來想去啊,這三哥腦瓜還挺夠用,就把這電話打出去了。
打給誰了呢?不是別人,正是當時站前的大哥於永慶。
慶哥那會兒剛回長春一年左右,也混得風生水起。有一幫兄弟跟著他。
那時候他的兄弟還偷東西呢。他不像張紅岩,張紅岩的兄弟就他媽打仗平事兒啥的,他不偷東西。
於永慶那小獨樓裡麵有不少人,一天收入也不少。
在站前包括這個什麼漢口大街,什麼這個街那個街的,於永慶那時候一年也不少掙。
這邊,於永慶電話響了。
“喂,大慶啊,我是你三哥,長春南關的趙紅林啊。”
“三哥呀,有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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