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眼裡看著像是莽撞衝動,但是站在徐老五、馬三這類人的角度來看,這是刻在骨子裡的骨氣與傲氣。
他們這群人,可以被人打傷打殘,絕對不會被武力嚇破膽子,馬三當初也是這般性子,硬碰硬從來不會退縮。
隻要有一口氣在,甭管身上多少傷,流了多少血,二話不說,能站著絕不躺下!
你看現在的徐老五癱在地上,氣息都變得微弱,還依舊放著狠話:“高振東!你記著,我這輩子都不會知道認錯服軟這兩個字怎麼寫。今天你要是不徹底除掉我,日後我一定會回來報複你。你要是膽子夠大,是你爹揍的,你就直接把我弄死在這裡!今天你不弄死我,今後你就沒個好!”
徐老五這番話說完,高振東心裡開始有所顧忌,慢慢停了手。
他心裡清楚,自己根本沒有膽量真的把徐老五打死,這光天化日之下,一旦鬨出人命,加上徐老五背後徐長發、徐大元的人脈關係,後續會引來數不清的麻煩,心裡想著,手就停了下來,這事也就到此僵持住了。
徐老五梗著脖子瞪著個大眼珠子,撐著身子慢慢從地上爬起來,看著他都這個樣子了還不服軟,這下反倒讓高振東心裡開始犯嘀咕,整個人都有點進退兩難。
高振東往前走了兩步,看著渾身是傷的徐老五開口說道:“老五,說實話,你這份硬骨頭的性子,我心裡還挺佩服的。這麼著吧,看在你二哥的情麵,外加我也佩服你這股不服軟的勁頭,我退一步,三個億,我給你拿回來一半,也就是一點五個億,你看行不行?”
其實高振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已經妥協認慫了,剛才動手教訓人之後,看徐老五不服輸的樣,他也不敢再把事情鬨得無法收場。
高振東繼續說道:“剛才動手打了你,這筆錢也算是一點補償。換做旁人過來求情,頂天也就給拿出一百萬,我直接給到一點五個億,這個條件你能不能接受?”
徐老五臉上布滿血跡,扯著嘴角冷笑一聲:“高振東,你這是認慫了麼?我早就跟你說過,今天你要是不打死我,隻要我活著走出這棟樓,早晚必定收拾你,你何必鬨到現在這個地步!”
高振東聽完也是一陣無奈,直接攤牌:“實話跟你講,我根本沒有膽子真把你弄死。我和你二哥交情不錯,跟你也沒有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既然你不肯鬆口,那這筆錢一分都沒有,趕緊讓人把他架走。徐老五,你要是心裡依舊不服氣,隨時可以再來找我,我接著就是。”
說完高振東扭頭吩咐杜成和寶哥,讓他倆把人帶走。
杜成跟寶哥心裡清楚,再繼續僵持下去,徐老五很有可能被打成重傷,甚至鬨出人命,不敢再多耽擱,連忙上前攙扶徐老五。
徐老五全靠著一股子頑強的意誌力硬撐著,普通人挨了槍托、鋼管還有砍刀的攻擊,早就直接昏迷過去了,此刻他身上血肉模糊,模樣看著十分慘烈。
幾個人架著徐老五,灰頭土臉地走出辦公室下了樓。
剛踏出振東藥業的大院門口,杜成立刻催促:“趕緊開車,抓緊去醫院!”
眾人連忙上車,陶強負責開車,不停回頭叮囑:“五哥,你千萬挺住,不會出大事的。”
徐老五嘴裡叼著一根煙,煙嘴上麵都沾滿了血跡,強硬地喊道:“停車,馬上停車!我要下去!”
陶強說:“老五,你看你傷成這樣,得趕緊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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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五咬著牙,鼓著腮幫子:“不行,你馬上停車,我要下去,你再不停車我直接跳下去!”
車子被迫停下,寶哥趕忙勸道:“老五你要乾啥啊,流了這麼多血,先去醫院處理傷口,這件事後續我們幫你出頭。”
徐老五態度十分堅決:“我死不了,就算要去醫院,也得先把高振東這邊擺平了再說,把手機遞給我!”
拿到手機之後,徐老五忍著渾身劇痛撥通了電話,扯著嗓子吩咐:“立刻召集咱們莊河所有弟兄,全部到大連中山區振東藥業門口集合,所有家夥事全部帶上,動作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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