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佛洞！
一個更加具體的地點！
“殘佛洞？具體在哪個位置？”
花喜鵲忍不住追問，語氣有些急迫。
老馬猛地轉過頭，那雙空洞的眼睛死死盯住花喜鵲，一股無形的、帶著濃鬱怨念和陰冷的氣息驟然擴散開來！
他手中的那片陶片，其上的暗紅色彩仿佛活了過來，那些黑色的血管狀紋路微微扭動，散發出更加刺骨的寒意！
“想去？”老馬的聲音陡然變得尖利，“那就自己去找啊！嘿嘿……嘿嘿嘿……”
他發出一連串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不再看我們，轉過身，繼續用一根枯枝攪拌著他那小煤爐上的藥罐，仿佛我們不存在一樣。
我們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了，反而可能徹底激怒這個狀態詭異的老馬。
微塵師叔對我使了個眼色，我們緩緩後退，離開了這個令人脊背發寒的攤位。
走出舊貨市場，回到相對明亮的街道上，我們都鬆了口氣，但心情卻更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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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菩薩土’,‘殘佛洞’…”微塵師叔重複著這兩個詞，臉色凝重得能滴出水來，“名字裡就透著邪性和血腥。
那老馬心神已經被那陶片上的邪氣侵蝕得不輕，介於半瘋半醒之間，他說的地點，恐怕不是假的，但絕對是極其凶險之地。”
“他熬的那藥?”我回想起那苦澀的氣味和老馬蒼白的臉色，“會不會是在用某種方法，抵抗那種邪氣的侵蝕？”
“有可能。”微塵師叔點頭，“民間偏方，有時候確實能暫時壓製一些陰邪之物，但治標不治本，甚至會讓人產生依賴，最終被其徹底控製。那老馬，怕是離徹底淪為那邪氣的傀儡不遠了。”
花喜鵲握緊了拳頭：“師叔，既然知道了‘殘佛洞’這個線索，我們是不是立刻過去？”
微塵師叔沉吟片刻，搖了搖頭：“不急。那老馬狀態不對，他的話不能全信。‘殘佛洞’聽起來就不是善地，我們貿然前往，很可能中了圈套。
而且，你們沒發現嗎？他提到‘殘佛洞’時，那股驟然爆發的邪氣強烈得有些不正常，像是在警告，或者引誘。”
他看向西邊莫高窟的方向，眼神深邃：“我們需要更多準備，也要從其他渠道核實一下‘殘佛洞’的信息。
先回招待所，我要起一卦，看看那地方的吉凶。
長生，你試試用‘指煞針’更精確地感應一下那片陶片殘留氣息的指向。花小子，你去想辦法弄一張更詳細的莫高窟周邊地形圖，越老越好，看看有沒有標注‘殘佛洞’或者類似名字的地方。”
老馬的出現，像是一把鑰匙，為我們打開了一扇通往更深黑暗的門。
但門後是寶藏還是陷阱，尚未可知。“鏡花”任務的迷霧，似乎因為“殘佛洞”這三個字，而變得清晰了一點點，但也更加危機四伏。
接下來的每一步，都需要更加謹慎。
回到招待所，氣氛有些沉悶。老馬這條線似乎走到了死胡同，強行逼迫風險太大，放任不管則線索中斷。
“師叔，既然老馬這裡暫時無法突破，我們能不能從其他地方著手？”我沉吟著開口，“‘殘佛洞’這個名字，聽起來不像官方命名，更像是民間流傳的俗稱。
這種地方，往往在當地年紀更大的老人，或者一些常年深入戈壁灘的人那裡，可能有所耳聞。”
微塵師叔點了點頭，讚許地看了我一眼：“長生說得在理。與其盯著一個心神失控的源頭，不如從外圍信息網入手。
這種帶著不祥意味的舊地名，往往在特定圈子裡口耳相傳。”
花喜鵲立刻明白了我們的意思：“我去找找本地的老向導，或者林業站、地質隊退休的老人打聽打聽。
這些人常年在野外跑，對地形和本地傳說最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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