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城外黑霧繚繞,泉靈兒和玉珠,忙於應付。就在二人已經難以支撐之時,突然美麗城上空,一陣悠揚的笛聲傳來,接著雲霧中,紅光閃爍。一片桃花彩雲飄來,一把桃木劍從雲中飄來。所到之處,黑霧消散,綽綽的鬼影消散。細看卻是阿月駕著桃花雲,來救李玉了。
美麗城外黑霧翻湧,泉靈兒揮劍的手臂已微微發顫,玉珠的衣襟被鬼影撕開一道裂口,兩人後背相抵,額上滲出的汗珠剛落下就被黑霧凍結成霜。就在鬼影的利爪即將撲到眼前時,一陣悠揚的笛聲自天際傳來,像春日融雪般穿透黑霧。
眾人抬頭,隻見雲霧中紅光乍現,一片桃花彩雲裹挾著香氣飄來,雲中一柄桃木劍泛著溫潤的光澤,所過之處,黑霧如遇烈火般退散,鬼影在劍光中發出淒厲的尖叫,轉瞬化為飛灰。
彩雲落地,阿月立於雲端,衣袂隨雲氣飄動,手中握著笛,笑道:“李玉莫慌,我來助你。”李玉望著桃木劍上熟悉的紋路,又看了看阿月眼中的暖意,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與玉珠相視而笑,並肩迎了上去。黑霧徹底散儘時,桃花瓣落在城牆上,沾著清晨的露水,亮得像星星。
阿月指尖輕點,桃木劍化作一道紅光,在美麗城上空劃出一道弧線,將殘餘的黑霧儘數滌蕩。她飄身落地,走到李玉身邊,遞過一瓶晶瑩的露水:“這是桃葉露,擦一擦,能定神。”
李玉接過露水,指尖觸到瓶身的瞬間,隻覺一股清涼順著手臂蔓延至全身,剛才的疲憊消散了大半。玉珠也湊過來,阿月又取出一瓶遞給她們,笑著說:“你們二個剛才背靠背的樣子,倒讓我想起年輕時和夥伴守城的光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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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珠擦了擦額頭的汗,看著城外漸漸清晰的田野,感慨道:“多虧了你,不然這城怕是要被黑霧中的啃出個窟窿來。城內生靈必會遭殃。”玉珠兒點頭附和:“可不是嘛,那鬼影的爪子都快撓到我臉了,現在想起來還發怵。”
李玉望著阿月,忽然想起什麼:“你這桃木劍……看著眼熟,是不是年前在桃林小屋,你供的那柄?”
阿月揚了揚眉,輕撫劍身:“正是。當年你見到它時,劍鞘還缺了個角呢,後來我找巧匠補好了。”說著指向劍鞘一處雕花,“你看,就是這裡。”
李玉湊近一看,果然見那處雕花與別處略有不同,卻更顯別致。正說著,城外傳來一陣歡呼,原來是居民們見黑霧散去,都舉著燈籠趕來看慶祝。一個老婆婆提著一籃剛蒸的桃花糕走過來,塞給阿月:“姑娘,嘗嘗,謝你護了咱們城。”
阿月接過桃花糕,分給李玉和玉珠,自己拿起一塊咬了一口,眼睛彎成了月牙:“甜的,像當年桃林裡的味道。”陽光穿透雲層灑下來,落在她們身上,也落在美麗城的城磚上,暖得像鍍了層金。
黑霧深處,峰兒(結合前文應為“峰煞的爪牙”)蜷縮在陰影裡,看著桃花彩雲上的阿月,周身的黑霧都在劇烈顫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桃木劍散發出的清正之氣,那氣息像燒紅的烙鐵,燙得他神魂發痛——他們一族生於陰邪,最怕的便是這天地間最純粹的生機,而桃樹桃木,正是彙聚了春日陽氣的克星,輕則靈脈灼傷,重則魂飛魄散。
“怎麼會……她怎麼會來?”峰兒的聲音嘶啞變形,想起族中古籍記載的傳說:千年前,便是一位持桃木劍的女子,將他們的先祖封印在銀河係以外之地。如今阿月的氣息,竟與傳說中的女子如出一轍。
他想下令讓殘餘的黑霧反撲,可那些鬼影剛靠近桃花雲三丈之內,就被桃木劍的紅光掃中,瞬間化作青煙。峰兒看著自己漸漸透明的手掌,知道再不退走,恐怕連回去複命的機會都沒有。
“撤!”他咬著牙,聲音裡帶著恐懼,轉身便往黑暗深處逃去。殘餘的黑霧失去指揮,頓時成了散沙,被桃花雲的紅光和美麗城的防禦陣聯手絞殺,很快消散無蹤。
城樓上,阿月望著峰兒逃竄的方向,眼神平靜無波。她收起桃木劍,對李玉道:“他們一族靠吸食陰邪之氣為生,桃木聚陽,正是他們的克星。隻是這次跑了個小嘍囉,恐怕峰煞很快會得到消息。”
李玉點頭,心頭卻鬆了大半:“有你在,至少能讓他們不敢輕易來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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