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鑼密鼓中,戲台上走出來的不是戲劇演員,竟然是趙德興他們六個。
一瞬間,幾個人都傻眼了。
他們明明站在台下看戲,台上怎麼還有六個和他們一模一樣的人,真是見鬼了嗎?
幾個人頭皮都炸了,一個小夥伴碰了碰趙德興,哆哆嗦嗦的說...
“啥...啥情況,咱們不會是眼花了吧?”
趙德興也是頭皮發麻,雙腿顫抖著說...
“這...這世界上...不會...真有鬼吧?”
趙德興話音剛落,戲台上突然傳出幾聲慘叫...
趙德興嚇得一個哆嗦,再朝台上看去,那幾個和他們一模一樣的人已經被幾頭大號的黃皮子吊在了戲台上麵的橫梁上,而他身邊的幾個人,全都詭異的消失了。
那幾頭黃皮子足有一人來高,一個個肌肉虯結,好像人一樣兩條後腿站立,兩隻前爪用力拉著繩子,將那幾個人頭朝下吊在了橫梁上。
戲台的角落裡,另一個趙德興正嚇得瑟瑟發抖,望著幾個被吊在橫梁上的小夥伴。
趙德興嚇得亡魂皆冒,想要逃走,卻是發現自己的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根本無法移動。
下一刻,那幾頭大號黃皮子動作整齊劃一,鋒利的爪子在那幾個人的頭頂輕輕劃過,頓時流下一道道殷紅的熱血。
幾頭黃皮子像人一樣的身體緩緩升起,兩隻前爪撕扯著那幾個人的頭皮,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刺啦聲。
坐在台下的觀眾全都聚精會神的看著,沒有一個人說話,似乎這才是他們喜歡看的大戲。
眼看著小夥伴們被活活扒了人皮,趙德興都嚇尿了,身子劇烈的抖動,一口氣沒上來,暈死了過去。
等趙德興再次醒來,天空仍然下著大雨...
他發現自己並沒有在山洞裡,周圍也沒有什麼戲台和黃府大院,而是身處一個空間很狹小的黃仙廟之中。
趙德興渾身被冷汗浸透,低聲呢喃...
“怎麼回事?難道剛才是在做夢嗎?
我怎麼不記得什麼時候躲進這個黃仙廟的?”
幾分鐘後,大雨漸漸停止,天空再次放晴,還真是六月的天,孩兒的臉,說變他就變。
趙德興側著身子出了黃仙廟,剛想去找其他的小夥伴,卻是看到了讓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在黃仙廟的左側,竟然齊齊整整躺著五具屍體,一個個全都被扒了皮,嚇得他差點兒再次暈死過去。
直到那一刻,趙德興才知道那不是一場噩夢,而是黃大仙報仇,活扒了他們五個的皮。
而趙德興之所以能幸免於難,八成是因為他曾經勸過那些人不要打死黃皮子,更不讓他們扒下黃皮子的皮毛做圍脖。
聽完趙德興的講述,張凡同揉揉下巴問...
“老爺子,你是懷疑王八柱所說的大仙兒,就是當初扒了那些人皮的黃仙兒?”
趙德興又點了根煙...
“時隔四五十年,我也說不好。我隻是把我的親身經曆講給你們,到底是哪路大仙,還要你們自己去查。”
我看看時間,隨後說...
“胡老板,趙老爺子,天不早了,一會兒就黑了...
你們回去休息吧,今天晚上,我們在這裡,會會王八柱所說的大仙兒。”
胡一鳴問道...
“梅法師,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我走到窗口,看看外麵開始飄雪花的度假村...
“要下雪了,今晚注定不是個平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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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板,你讓人送過來一輛車,破的就行...
我倒想看看,崔傑是怎麼把車開進湖裡的。”
“好,我一會兒安排人送輛車過來。”
胡一鳴和趙德興走後,有人送來了一輛破麵包車,然後急匆匆的離開了,生怕惹禍上身。
張凡同圍著麵包車轉了一圈,一臉嫌棄的說...
“臥槽...這破麵包能開嗎?還不如我那輛五手的GL8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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