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著南京城,錢謙益的府邸內燈火通明,卻籠罩在一片壓抑的氣氛中。天幕上呈現出這樣一幕:錢謙益與他的愛妾柳如是並肩站在府中的荷花池邊,池水在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老鐵們,這就是曆史上那個著名的水太冷現場。朱及第的聲音帶著幾分唏噓,當時清軍已經兵臨城下,錢謙益作為東林領袖、文壇巨擘,麵臨著生死抉擇。
畫麵中,柳如是神情堅毅,她緊緊握住錢謙益的手:相公,你我曾約定同生共死。如今國難當頭,不如就此投水殉國,全了你我的名節!
錢謙益望著幽深的池水,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他緩緩伸出手,探入池水中,隨即猛地縮回。
水...水太冷了...他囁嚅著,聲音細若蚊蠅。
柳如是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突然用力一推,將錢謙益推向池邊。錢謙益一個踉蹌,半隻腳已經沒入水中,卻死死抓住池邊的欄杆,說什麼也不肯再往前一步。
放開我!他驚恐地大叫,這水太冷了!我會凍死的!
網友【懶得起床】評論:這一幕也太戲劇性了吧?
網友【今天吃啥】發了個哭笑不得的表情:這是真事還是後人編的啊?
我的理想是星辰大海調出史料:這個情節在《柳如是別傳》等文獻中確有記載。柳如是當時確實極力勸說錢謙益殉國,甚至不惜以死相逼。但錢謙益最終選擇了求生。
畫麵定格在柳如是失望的眼神和錢謙益狼狽的身影上。這一刻,一個文壇領袖的氣節,在一池的水麵前,徹底崩塌。
畫麵從錢謙益府邸的池塘邊緩緩拉開,轉向了南京城的街巷。城破的消息如同瘟疫般蔓延,在這座曾經的陪都裡引發了奇特的連鎖反應。
“老鐵們,就在錢謙益為‘水太冷’而猶豫不決的同時,南京城的其他地方,一場更為露骨的‘迎新’儀式正在悄然上演。”朱及第的聲音帶著一絲冷峻。
鏡頭給到了一處宅邸的書房內。一位身著明朝官服的中年文人,正焦急地催促著家仆:“快!快將我前年所著的《論夷狄之辨》儘數焚毀!還有那些非議東虜的詩文稿,一片紙都不能留!”書房一角,火焰升騰,吞噬著曾經慷慨激昂的文字。他轉身又從箱底翻出一件壓箱底的青衫,對鏡比劃,喃喃自語:“不知這前朝衣冠,是否還合新朝禮儀……”
畫麵一轉,另一處府門大開,幾位文人模樣的男子聚在門口,低聲商議。
“聽聞豫親王(多鐸)已入駐舊宮,我等是否應當前去拜謁,以表歸順之心?”
“同去同去!聽聞王侍郎昨夜便已遞了名帖,今日一早便去等候召見了。”
“遲則生變,需得趁早表明心跡,方能在這新朝謀得一席之地啊!”
這些曾經在詩酒唱和中高談闊論、以清流自居的文人,此刻展現出的是一種近乎爭先恐後的現實與焦慮。他們不再討論忠孝節義,而是計較著如何能更快、更有效地向新主子證明自己的價值。
網友【一杯清茶】評論:“這變臉速度,比翻書還快。”
網友【熬夜小能手】發言:“感覺他們不是被迫投降,而是生怕去晚了撈不到好處。”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葉赫那拉大貝勒”輕歎一聲點評道:“柳如是一介女流,其剛烈猶勝其夫。這一推,推出去的不隻是貪生怕死的錢謙益,更像是對這世間許多懦弱文人無聲的鞭撻。連最該與他同生共死的人都對他失望至此,其行徑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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