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呈現出福州城看似有序,實則暗流湧動的景象。隆武帝朱聿鍵身著龍袍,端坐於南安伯府改造成的行宮之中,眉宇間帶著揮之不去的憂思。
老鐵們,咱們平心而論,在南明這幾個皇帝裡,隆武帝朱聿鍵確實算是個想做事、也能做事的君主。朱及第的聲音帶著幾分惋惜,但他從登基第一天起,就陷入了一個尷尬的境地——他這個皇帝,當得實在是憋屈。
畫麵切換到鄭芝龍的平虜侯府。隻見府門前車水馬龍,各地將領、官員往來不絕,遞上的拜帖堆積如山。而與行宮前的冷清形成了鮮明對比。
鄭芝龍家族在福建經營數十年,早已把這裡打造成了自己的獨立王國。我的理想是星辰大海一針見血地指出,軍隊隻聽鄭家調遣,稅收由鄭家把控,就連官員的任免,也得先過鄭家這一關。隆武帝名義上是皇帝,實際上卻連福建一省都指揮不動。
更讓人唏噓的是,畫麵中出現了令人心痛的一幕:隆武帝想要犒勞將士,卻發現國庫空虛;想要調兵北伐,卻無將可派;就連想要修繕行宮,都得看鄭家的臉色。
最讓隆武帝難以忍受的是,鄭家仗著擁立之功,在地方上橫行霸道。碳水教父調出史料,他們公開賣官鬻爵,一個知府要價三千兩,一個知縣要價一千兩。這些買來的官員上任後,自然變本加厲地搜刮民脂民膏。
網友【大明忠臣】憤怒評論:這哪裡是朝廷命官?分明是鄭家的家奴!
天幕上適時出現了一首當時在福建流傳的民謠:隆武坐朝堂,政令不出牆。若要辦大事,先拜平虜郎。
這首民謠生動地反映了當時的現實。葉赫那拉大貝勒歎息道,隆武帝空有複興大明的雄心,卻連最基本的政令都難以推行。他想整頓吏治,鄭家就安排親信阻撓;他想招募新軍,鄭家就克扣糧餉;他甚至想開科取士,選拔人才,都被鄭家以戰亂時期不宜大動乾戈為由擱置。
畫麵中,隆武帝深夜獨坐,對著一盞孤燈,麵前攤開的地圖上,北伐的路線畫了一遍又一遍,卻始終隻是紙上談兵。
更諷刺的是,我的理想是星辰大海補充道,由於鄭家軍隊在地方上的暴行,有些百姓甚至私下裡說清兵如蟹,曷遲其來,意思是清軍怎麼來得這麼慢。可見鄭氏政權已經不得民心了。
朱及第總結道:就這樣,一個最有作為的南明皇帝,被困在了鄭家編織的牢籠裡。他空有滿腔熱血和遠大抱負,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反清複明的最佳時機一點點流逝。這種有力使不出的痛苦,或許比戰敗被俘更加折磨人。
奉天殿前,朱元璋的臉色越來越沉。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後代子孫,明明坐在龍椅上,卻像個提線木偶般受人操控。這種皇權旁落的景象,比戰場上的失敗更讓他感到憤怒和痛心。
與此同時,天幕地圖上,浙江地區也亮起了代表南明的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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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隆武政權在福建建立的同時,因為清朝剃發令激起的巨大民變,浙江的抗清鬥爭也是如火如荼。”“碳水教父”講述道,“前明浙江防倭總兵王之仁和一些官員,在紹興擁立了另一位朱家宗室——魯王朱以海為監國,建立了魯王政權。”
畫麵上,魯王在紹興舉行監國典禮,仍舊沿用“弘光”年號。
“最關鍵的是,當時信息閉塞,魯王這邊根本不知道福建已經有個隆武皇帝了。”“葉赫那拉大貝勒”點出矛盾根源,“等後來知道了,問題就來了:兩邊都是朱家子孫,都打著反清旗號,到底該聽誰的?”
天幕上,畫麵細致地展現了隆武與魯王兩個政權之間緊張的外交拉鋸戰。
“老鐵們,隆武帝在得知浙江又立了一個魯王監國之後,最開始的態度,其實是非常克製且抱有極大善意的。”朱及第講述道,“他是真心想整合南明力量,共同抗清。為此,他精心挑選了使臣,帶著豐厚的賞銀和一份充滿誠意的詔書,北上前往紹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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