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塵埃落定,眾人定眼望去,不由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禦獸宗主、東極閣主兩人躺在深坑中,身上劍痕密布,鮮血從傷口中涓涓流出,將身下的地麵染紅。
兩人臉色慘白如紙,氣息急速衰落。
顯然,剛才那一擊,已然令他們體內受了極重的傷勢。
“宗主敗了?”
“閣主竟然受了重傷?這……這怎麼會……”
禦獸宗、東極閣、南天閣一方的精銳們,看到這一幕,猶如墜入萬丈冰窟,一股徹骨的寒意直接從腳底心竄上頭頂。
先前因兩大首領施展秘法而燃燒起的希望之火,此刻被一盆冰水徹底澆滅。
反觀北武閣、西月閣一方,歡呼聲頓時衝天而起:
“二閣老威武!”
“二閣老無敵!兩大首領聯手,依然不是二閣老的對手!”
“有二閣老坐鎮,此戰必勝!”
……
禦獸宗主、東極閣主掙紮著從深坑中爬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慌之色。
他們做夢也不會想到,楚淩天的實力竟然強到了如此地步。
感受到死亡威脅的禦獸宗主,死死瞪了東極閣主一眼,寒聲道:“這次被你害慘了,逼得本宗主隻能動用最終底牌了。此戰過後,所有參戰之人,要麼身死!要麼與我禦獸宗徹底綁在一條船上!”
這話說得極為陰冷,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狠厲。
東極閣主心頭一凜,但此刻已經騎虎難下,容不得他有半點猶豫。
他咬了咬牙,果斷答應道:“隻要能殺了楚淩天,贏下這場戰爭,任何條件我都答應!”
他心中十分清楚,今日不是楚淩天死,就是他亡。
隻要能活命,付出任何代價都是值得的!
禦獸宗主聞言,收回目光,沒有再廢話。隻見他右手一翻,掌心出現一塊漆黑玉牌,通體散發著邪惡、陰冷的氣息。
玉牌表麵銘刻著無數扭曲的紋路,每一次閃爍,都令人感到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不安。
禦獸宗主沒有絲毫猶豫,五指猛地一握,將漆黑玉牌捏碎。
“刺啦!”
遠方天際的虛空,驟然被一隻無形大手撕裂開來。
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出現。裂縫邊緣不住地蠕動,湧出一縷縷黑色霧氣。
緊接著,一道魁梧身影邁步而出。
定眼望去,那道身影極為壯碩,站在那裡便如一座鐵塔,渾身散發著凶猛、暴虐、嗜血的原始凶威。
他赤著上身,胸膛上銘刻著一道道猙獰的虎紋,肌肉虯結,每一寸皮肉都仿佛蘊藏著恐怖的力量。
他的雙目赤紅如血,瞳孔豎起,猶如一頭擇人而噬的猛虎,透著森然殺氣。一頭灰白長發披散在肩,隨風狂舞。
他渾身散發出滔天魔威,令四周的空氣,變得壓抑無比。
此人正是血獄組織天獸世界分部的負責人——虎尊老,修為達到了真尊二重天初期!
虎尊老目光掃過戰場,看到北武閣上空的九色光罩,又看到渾身狼狽不堪的禦獸宗主,發出一道低沉的冷笑:
“禦獸宗主,連一個毛頭小子都解決不了,看來你這天獸世界第一強者的名頭,也該讓一讓了。”
禦獸宗主臉色陰沉,卻沒有反駁,隻是沉聲道:“虎尊老,請你出手滅了此子。事成之後,定有重謝!”
虎尊老聞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獠牙。
隻見他一步跨出,瞬間化作一道黑色閃電,衝入九極獸尊真陣之中。
“源魔!”
東極閣主看著虎尊老,眼瞳猛地一縮。
他終於明白過來,怪不得禦獸宗主說此戰過後,所有參戰之人,要麼身死!要麼與禦獸宗綁在一條船上!
原來,天獸世界正道魁首的禦獸宗,竟然暗地裡與源魔組織勾結!
若此戰的消息傳出去,禦獸宗在天獸世界內,將淪為眾矢之的,甚至被群起而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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