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下,孔奕盯著紀言的臉,忍不住開口:“敵友不分,連隊友都要重創?”
“我跟【觀眾】打了個賭,所有都要感染,並且……我需要適應【侍者】的專屬特權。”
“老孔,想活就反抗給我看,最好是,能殺死我!”
陰暗麵的紀言不廢話,兩指間捏著一枚【葬棺釘】,擡手打了出去。
孔奕抽出【捕快詭】的砍刀,進行格擋。
【典藏】品質的捕快刀,卻反被【史詩】品質的一枚釘子震飛,一道裂痕蔓延在刀身上!
這把孔奕看著有些懷疑人生。
他不知道的是,【葬棺釘】是由移植了【無名詭】骨骼的右手打出的,此刻的右臂不僅僅移植一節臂骨,還有整個手掌的指骨、掌骨等。
孔奕還沒有下一個動作,就被紀言抓住了手腕,強行十指合攏,五根手指被捏的血肉模糊。
紀言臉色沒有波動,因為眨眼間眼前的孔奕切換了身份,變成了一隻女詭。
正是“神社”舞板塊的【雙嘴詭女】!
顯然孔奕又調動了從素衣和尚那賭來的部分權柄。
兩米長的黑發覆蓋了單薄的身體,【雙嘴詭女】幽幽盯著紀言:“你是第一個願意與我十指連心的男人,如果你願意吻我……”
話未說完,紀言就毫不留情掐住了【雙嘴詭女】的嘴巴,連同牙齒和上下齶骨一同捏碎!
【雙嘴詭女】嘴巴血肉模糊,沒有慘叫,沒有驚惶,而是黑化痕跡更加嚴重。
後腦勺頭發散開,露出一張滿是尖牙利齒的恐怖嘴巴,發出尖銳怨恨的尖叫:“果然,男人都是負心漢!!”
“男人都該死,全都該下地獄!”
黑發飛舞,不斷延長,猶如蔓延出去的漫天黑蛇,吞沒了紀言的位置……
幾十米外,孔奕看著那邊的動靜,搖頭說道。
“麵具一戴,六親不認,理智全無,兄弟情為零。”
“我不僅要充當保鏢的角色,還要提防被豺狼反咬的風險,真難啊,先讓你和那女詭玩會兒吧……”
孔奕轉身想走,一個黑物從頭頂落下,滾入視線中。
赫然是【雙嘴詭女】的腦袋!
前後兩張嘴都被捏的稀巴爛……
紀言的身影,如同殺神一樣,在前方朦朧中晃動……
“好歹是9階,這麼雞肋?”孔奕皺眉,嘴上雖然吐槽,但明白這些詭異一旦離開“神社”範圍,附加的特權都會解除,被削弱至少三四成。
他好奇的是,紀言身上發生了什麼。
絕不僅僅是一塊麵具的原因,這家夥的身體就像被改造成終結者一樣凶猛!
“你身上還有【隱士】的專屬特權和打賞道具吧?都用出來。”
紀言緩步走上來,向孔奕伸出手:“沒有,就握個手吧。”
孔奕:“……”
10分鐘後。
孔奕看著變形的手掌,以及提示被感染的遊戲麵板,搖搖頭:“忘恩負義,養不熟的白眼狼。”
……
……
與此同時,【怪誕小鎮】上每個玩家都收到了雪等人被感染的提示。
“什麼?短短半個小時內,連續感染5個農民?”
“不是我們獵殺豺狼嗎,怎麼反而我們被獵了?”
“【惡魔】侍者就剩下兩個吧,是哪一個這麼猛?果然,最好的防守就是反擊……”
提示像警鐘,讓玩家們都有了預防,意識到並非是一場單方麵獵殺。
有頭豺狼,十分凶狠!
西鎮,一間房屋內。
一個代號為“鬼丸”,身穿櫻花傳統武士服的中年男人,一隻手托在刀柄上,嘴裡咬著一根草根,有些不耐煩地問道:“我們什麼時候行動?”
另一名代號“九尾”,身穿櫻花傳統“狩衣”,【陰陽師】打扮的俊秀男子,此刻雙眼泛白,不見眼球。
片刻後,眼球翻回眼眶,緩緩說道:“原有的軌跡被打破了。”
鬼丸皺眉:“什麼意思?”
“一隻豺狼眼睛紅了,它嘗到了鮮血的味道,開始對農民進行反撲。”
鬼丸:“那正好,省的我們去找。”
“將我們的味道擴散出去,吸引它過來。”
九尾:“被感染的那幾個玩家離我們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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