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他們的表情,出現在畫麵上。
十幾名導師還有三位院長,臉色越來越難看。
當看到張青等人挑釁柳無邪,範野平不僅不加以阻止,還暗中提醒張青,可以廢掉柳無邪的那一刻,範臻的臉色,突然陰沉下來。
學院導師不阻止事態發展,還要暗中推波助瀾,這要是傳出去,帝國學院以後顏麵何存。
範野平一直站在一旁,密切注視院長臉上的表情變化,陰沉下來的那一刻,心裏咯噔一聲,趕緊跑上前去。
“院長,我錯了!”
範野平慌了,他不過小小的地字號導師,身份地位卑微,讓他來負責帝國學院考核,對他來說,也是一次機會。
搞好了,也許會破格升級到地字號高級班導師,出現這種事情,有可能直接廢除他導師的資格。
師者!
傳道受業解惑也!
他不僅違背了師者的信條,更是違背者師者的尊嚴。
“從今天開始,免去你地字號導師的身份,成為雜役堂長老。”
範臻不帶一絲感情,宣判了範野平的死刑。
對於堂堂導師來說,貶去導師身份,成為雜役堂長老,無異於跟死亡一樣。
導師高高在上,走到哪裏都會受人尊敬,雜役堂隻負責學員吃喝拉撒睡,身份地位跟導師天地之差。
“是!”
範野平雙拳緊捏,咬緊牙關,這時候不能頂撞院長,隻要還在帝國學院,他就還有機會翻身,遲早會恢複導師身份,隻能先隱忍下來。
低著頭,眼角餘光掃過柳無邪,這一切都是這個小子的錯,害得他丟掉導師的身份。
薛品之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慌,往後退了一步,院長的目光,朝他掃過來:“希望你好自為之!”隻說了一句話。
僅僅這一句話,薛品之渾身被汗水濕透。
張青等人無力的坐在地麵上,麵如死灰,畫卷上的圖像,不斷在他們麵前劃過。
“怎麽會這樣!”嘴裏喃喃自語。
那些嘲諷柳無邪的考核學員,集體閉上了嘴巴,不敢在多說一個字。
以免惹怒了院長,這件事情,他們本來做的就很過分。
白宇跟於一凡雙拳捏的死死地,今天的考核,所有的光環應該屬於他們兩個,點亮了三道光柱,打出了八格,遠遠超出學院主動招攬進來的學員。
可就算這樣,誰能記得住他們,九星耀日,猶如一道烈日光輝,將他們的天賦,死死的壓下去了。
每個人都恨,卻又不敢表現出來。
帝國學院好幾萬人,過了今天,又有誰記得住柳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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