冊封是大喜事,孫山好心地批準王縣丞三人請假回家分享喜悅,不扣工錢,還能參與全勤獎的那種。
王縣丞等人受寵若驚,閃著24K的鈦合金星眼。
孫山擺了擺手:“都回去,好好準備,明日準時到衙署前集合跪接聖旨。”
王縣丞等人聽到假期批了,頭也不回地跑路,害怕跑遲一步,孫山反悔。
而孫山也無心辦公,轉入衙門後院。
還未踏入堂廳,桂哥兒率先衝進去,大聲地呼喊:“伯娘,雲嫂子,好消息,大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蘇氏正帶著蛇仔,雲姐兒則為蛇仔做衣服。見桂哥兒急匆匆地跑進來,不由地詫異。
桂哥兒撲到蘇氏跟前,大聲地呐喊:“伯娘,你的朝廷敕命來了,伯娘,你如今是由朝廷確認的官家老夫人了。恭喜伯娘,賀喜伯娘,你可是我們孫家村百年以來第一位有敕命的老夫人。”
蘇氏手一頓,聽得雲裡霧裡,根本不知道桂哥兒說的敕命是什麼?
至於官家老夫人,她早就是了,用不著桂哥兒說出來。
而旁邊的雲姐兒愣了愣,快速地放下針線,不確定地問:“桂哥兒,你說什麼?”
桂哥兒正想說話,孫山從外麵挺閒信步地走了進來。
雲姐兒快速地跑到孫山跟前,激動地問:“山哥,我和阿娘的敕命真的來了?”
孫山點了點頭,伸手握住雲姐兒的小胖手。
笑著說:“來了,就在驛站裡麵。好好準備,明天一早在衙署午門跪接聖旨。”
明亮的大眼睛閃啊閃啊,雲姐兒興奮地問:“山哥,我從此就是七品孺人了?
孫山確定地點了點頭:“現在是孺人,以後等我升官了,或許變成安人,夫人。”
雲姐兒噗嗤一笑:“山哥,莫要說大話,安人還有可能,想成為夫人,那可太難了。”
孫山也跟著笑起來了:“甭管孺人還是夫人,從今以後就是朝廷命婦。”
這麼一說,雲姐兒高興了。
蘇氏見孫山光天化日之下拉著雲姐兒的手,不由地皺起眉頭,正想說幾句。
然而孫山已經道走到蘇氏跟前,同樣拉起粗糙的老手。
笑著說:“阿娘,朝廷來聖旨,給你封贈命婦。阿娘,以後你就是有敕命了。阿娘,你高興不?”
蘇氏大字不識,一開始聽不懂,漸漸地就聽懂了。
滿眼都是驚訝,震驚地問:“山子,你說什麼?朝廷給我封贈?是真的還是假的?”
孫山依舊拉著蘇氏的手。
確定地點了點頭:“阿娘,當然是真的。你兒子我是官,你自然是官家老夫人,朝廷自然要給你頒受命婦。
阿娘,你以後就是真正的官家老夫人,走到哪裡,都享受官家禮製。以後可以穿孺人禮服,跟普通婦人完全不一樣,她們見到你得躲避。
吃席,必須給你安排首席。阿娘,你如今是孫家村第一個孺人,朝廷認證的,在孫家村地位最高了。”
蘇氏緊緊地回握孫山的手,激動地問:“山子,你說的都是真的?你沒騙阿娘?以後我就是孫家村地位最高的老夫人,別人都比不上我?”
心裡好想問:你阿娘也比不上我?
幸好保存理智,沒問出聲。
孫山肯定地回答:“那當然了。不止孫家村,黃陽縣也沒有一個人比你地位高。阿娘,你高興不?”
高興,當然高興了。
蘇氏喜極而泣,歡喜地流下眼淚。
激動地喊:“山子,阿娘的山子,阿娘以你為榮,阿娘有今日全靠你。山子,阿娘心裡高興,阿娘以後跟普通婦人不一樣。”
孫山見蘇氏非常激動,趕緊讓她坐下。
雲姐兒激動歸激動,對比蘇氏很快平靜下來,畢竟何家時常見到,如今降臨自身,隻是一種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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