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的餘溫尚未完全散去,樂家老宅卻已開始為接下來的行程做準備。婚期定在了2019年的5月20日,一個充滿愛意的日子,留給他們的準備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方朝陽心係往生齋,那裡不僅是他的根基,也存放著許多師門傳承和可能需要用到的法器,更是應對未知“大天劫”的重要據點。樂文靜自然是夫唱婦隨,況且她也想念齋裡那種無拘無束的氛圍。於是,在樂家又小住了兩日,充分安撫了不舍的爺爺奶奶和父母後,一行人便決定動身返回。
樂家派了車,將他們連同幾位特殊的賓客一起送往機場。一路上,氣氛與來時已大不相同。
黃虎依舊是最興奮的那個,抱著他那裝金條的布袋(最終還是被方朝陽強製要求兌換成了更方便的銀行卡,隻留了一根給他做紀念),咧著嘴傻笑,時不時問一句:“方哥,靜姐,回去俺能多吃兩碗飯不?慶祝慶祝!”
白露慵懶地靠在舒適的車座上,閉目養神,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隻是那微微上揚的唇角,顯示她心情似乎不錯。璃月則安靜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現代都市的繁華與她記憶中的樓蘭古城截然不同,金色的豎瞳中帶著一絲好奇與疏離。
秦戈和林玥與他們同路一段,守夜人在那邊也有事務需要處理。秦戈與方朝陽低聲交談著,內容涉及一些近期異常能量波動的線索,以及關於“基金會”和“監察者”的最新情報,氣氛略顯凝重。林玥則依舊抱著她的平板電腦,快速瀏覽著數據,偶爾抬眼看一下方朝陽,似乎在觀察他訂婚後的狀態是否有變化。
樂文靜緊緊挨著方朝陽坐著,手一直與他十指相扣,臉上洋溢著新婚燕爾(雖然還沒正式舉行儀式)的甜蜜與幸福。她時不時低聲跟方朝陽說幾句悄悄話,或者回頭跟黃虎、白露她們聊上幾句,努力調節著車內的氣氛。
到達機場,通過特殊通道,一切都很順利。當飛機衝上雲霄,穿過雲層,樂文靜看著窗外般的雲海,又看了看身邊閉目調息、卻依舊緊緊握著她手的方朝陽,心裡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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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回到往生齋,意味著方朝陽要將更多精力投入到應對那神秘的“大天劫”之中,他們的生活不可能永遠像在樂家那樣,隻有溫馨和甜蜜。但她也堅信,隻要在他身邊,無論麵對什麼,她都有勇氣。
幾個小時後,飛機平穩降落在熟悉的城市。走出機場,濕潤的空氣和熟悉的城市氣息撲麵而來。沒有驚動任何人,他們搭乘提前安排好的車輛,徑直回到了那條熟悉的、帶著歲月痕跡的老街。
往生齋,依舊靜靜地矗立在街角,門楣上的牌匾經曆了風雨,卻更顯古樸。推開那扇熟悉的木門,熟悉的香燭氣息混合著陳舊書籍的味道縈繞而來,讓人心安。
“回家啦!”黃虎第一個嚷嚷著衝進去,熟門熟路地就開始檢查各個角落,仿佛離開了多久似的。
白露飄然入內,目光掃過一如既往清簡的布置,輕輕哼了一聲:“還是這般簡陋。”但眼神裡卻沒有絲毫嫌棄,反而有種回到自己地盤的鬆弛感。她徑自走向自己常待的那個角落,那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柔軟的蒲團,顯然是樂文靜之前悄悄準備的。
璃月是第一次來到往生齋,她站在門口,仔細感受著這裡的氣息。這裡沒有皇宮的奢華,沒有地宮的陰冷,也沒有樂家的威嚴,卻有一種奇特的、包容平和的場域,讓她體內那股屬於旱魃的、躁動的極陰之力都似乎溫順了許多。她微微頷首,對方朝陽道:“此處……甚好。”
秦戈和林玥將他們送到門口,便告辭離開,返回守夜人的據點。臨行前,秦戈拍了拍方朝陽的肩膀:“方顧問,恭喜!有任何需要,隨時聯係。”林玥也難得地多說了一句:“定期身體檢測,不要忘記。”
送走二人,往生齋的大門緩緩關上,將外界的喧囂暫時隔絕。
方朝陽站在齋堂中央,深深吸了一口氣。這裡的一磚一瓦,一紙一符,都承載著他的記憶與責任。訂婚是人生大事,但回到這裡,他依舊是那個肩負著太平道傳承、需時刻警惕“大天劫”的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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