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喘息，臉上卻露出一絲詭異的、混合著恐懼與瘋狂的笑容：“咳咳……支那的修士，你們……阻止不了的……‘高天原’的榮光必將籠罩這片土地……至於龍脈節點……嗬嗬，你們永遠也猜不到……”
他話音未落，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決絕，猛地咬碎了藏在牙齒中的毒囊。然而，方朝陽早有預料，混沌之氣瞬間湧入，不僅化解了劇毒，更是強行吊住了他最後一口氣。
“想死？沒那麼容易。”方朝陽眼神銳利如刀，“說出你知道的一切，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那陰陽師頭目在混沌之氣的折磨下，精神防線徹底崩潰，斷斷續續地嘶吼道：“是…是‘他們’…提供了…定位技術…和…能量屏蔽…裝置…沒有‘他們’…我們…不可能…避開…你們…那麼多…監測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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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朝陽內心獨白】:（“他們”？能量屏蔽裝置？能避開守夜人乃至正道同盟的監測，這絕非九菊一派自身能掌握的技術！一個可怕的猜想浮上心頭……）
樂文靜也意識到了什麼，追問道：“‘他們’是誰？！”
陰陽師頭目眼神渙散，近乎無意識地喃喃：“…基金會…是…基金會…的‘淨化協議’…與我們…各取所需……”
“基金會？！”樂文靜失聲驚呼。
方朝陽的心猛地一沉。果然！那個技術路線迥異、目的成謎的超然組織！他們竟然與九菊一派有所勾結？不，不一定是勾結，更像是……利用？各取所需？九菊一派想要汙濁龍脈迎接所謂“高天原”，那基金會想要的又是什麼？“淨化協議”……這聽起來就充滿不祥意味的詞組，究竟指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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