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
“表姐那我們先回去吧!”
祁雲渺隻能先回了家。
見到越樓西的事情,是夜,祁雲渺做了深思熟慮,才告訴了沈若竹。
“越樓西?”沈若竹詫異,“他們父子……”
“阿娘你別誤會!”祁雲渺耐心地和她解釋了越樓西家裡曾祖母去世的事情。
沈若竹便也同樣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來如此。”她呢喃道。
“嗯,所以阿娘,我覺得我們先不用緊張,而且上回侯爺不是自己走的嗎?”祁雲渺道。
沈若竹笑笑。
那倒是,上回她已經把話說的這般明白,她不覺得,越群山還會這般不要臉皮地來接近她。
家裡的曾祖母老太君走了,是大事,他們越家如今應當也是全身心撲在了這回事情上。
她於是摸摸祁雲渺的腦袋,道:“人家既然是家裡老人去世,那你若是日後再和他碰上了,也不要和人家說話太硬,要好好交流,知道嗎?”
祁雲渺覺得自己雖很多時候都不懂事,但這一點還是知道的。
“阿娘,我明白的!”她信誓旦旦道。
沈若竹便放心地拍了拍女兒。
—
越家在錢塘的祖宅,與祁雲渺的舅父家,距離有些近。
這是祁雲渺在接下來幾日發現的事情。
難怪那日他們在家門口的巷子裡見義勇為,越樓西坐在屋頂上便能看見。
原來是他們家祖宅就在此處。
好巧不巧,那條巷子還是祁雲渺每日和表弟表妹們上下學的必經之路。
接下來的每日,祁雲渺隻要是上學路過越家,抬起頭,便總是能看見越樓西坐在他們家的屋頂上。
他有時是在看書,有時是在吹簫,而有時便是在撿落葉,湊在嘴邊吹著玩。
她經常和越樓西對視,但是卻不見他下來。
真是難得有見到如此恬靜的越樓西,祁雲渺覺得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這一日,學堂夫子因家中有事,請了休沐,於是祁雲渺便平白多了一日假期。
幾個相熟的小夥伴們商量著,一道去城外騎馬放風。
祁雲渺正好許久沒騎過馬了,出城去騎馬放風,她還可以背著弓箭去,萬一就能看到山雞野兔什麼的,獵一隻回家,便可當做加餐了!
於是當即便同意了。
她和表弟表妹們一道回家去準備馬匹和工具,穿過巷子的時候,抬頭,又見到了坐在屋頂上的越樓西。
他還是一身白色的衣服,卻已經不是孝服。
突然,祁雲渺頓了下來,喊道:“越樓西!”
越樓西低下頭來看她。
祁雲渺便問:“我們待會兒要去騎馬放風,你要一道嗎?”
越樓西側過臉,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他實在沒想過,上回他爹和她娘都鬨成這般了,祁雲渺還會主動約自己出去放風。
越樓西好笑道:“你確定要和我一道去放風?”
祁雲渺點了點頭,越樓西便道:“那一刻鐘的功夫,我在家門口等你?”
“好!”
祁雲渺答應下來。
一刻鐘後,他們便在越家的門口會和。
祁雲渺加上越樓西,還有兩個表弟表妹,再加上她學堂裡的夥伴們,最後,大家一道出去放風的朋友,足有八九個。
祁雲渺騎著自己專屬的紅鬃馬,以防越樓西會不自在,特地在越樓西的身側。
但是她完全低估越樓西了,他這人嘴碎,愛說話,一路上不管和誰都能搭上三兩句。
尚未出城,他便已經和祁雲渺的表弟和表妹,還有她學堂裡的朋友全都混熟了。
說了一圈的話,總算是到了城門外。
越樓西看著祁雲渺身上背的弓箭,問:“許久不見,你如今射箭學的怎麼樣了?”
“還行。”祁雲渺道,“我在練雙箭,但是錢塘沒有合適的女師傅,所以等我徹底練熟了,便要去學長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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