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鏡宣,我想要娶祁雲渺……
越樓西最後到底沒跟祁雲渺還有裴則一道去請人作畫。
在相府用過了午飯之後, 他便獨自先回了家。
正好,回到家裡不過一個時辰,宮裡便派人傳旨, 喊他進宮去,說是皇帝要見他。
越樓西看著宮裡前來宣讀聖旨的人,心下裡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家中整理了一番東西, 便跟著宮裡來的人,先進宮見了一趟皇帝。
果然, 皇帝見到他,便告訴他, 前段時日他回到京城之後和他提的事情,他準許了。
是的,因為北邊賊寇作亂已經有一段時日, 前段時候, 越樓西剛一回京,便向皇帝提交了請求單獨帶兵前往塞北,清繳敵人的行動。
皇帝連同百官思索了幾日, 如今終於允許越樓□□自帶兵前往塞北, 清繳逐漸又開始作亂的邊城賊寇, 若是成功了,他回京來, 就是朝廷的嫖姚將軍。
他說給他一個月的準備時間, 一個月到了, 便啟程出發。
越樓西收下了皇帝的旨意,從宮裡出來的時候,日暮四合, 夕陽透過一望無際的朱雀長街,照在他的臉頰上,滾燙如夏日的流火。
他騎在馬背上,望著長長的街道,忽而便想要獨自騎馬繞著京城去轉一圈。
其實,越樓西雖然出身京城,但是從小就跟著父親住在軍營之中,正兒八經在上京城宅院裡待的時日,實在不多。
若非此番曾祖母突然離世,他更是不可能會離開軍營整整三年之久,全都老老實實待在錢塘。
他騎馬繞著京城轉了一圈,見了許久從前未曾見過的風景,路過西市的時候,看見有賣糖葫蘆的小販。
他的手上隻剩最後兩串糖葫蘆,他的女兒跟在他的身邊,正在問他何時才能回家。
小販說東西賣完了便回家。
越樓西便道:“這兩串糖葫蘆賣給我吧!”
他買下了那最後兩串糖葫蘆,分了一串給那小姑娘,拎著最後一串糖葫蘆,也不打算自己吃,而是想要回家帶給祁雲渺。
她是個不折不扣的饞貓,什麼都愛吃,甜的鹹的,酸的辣的,隻要是好吃的,她都喜歡。
有時候越樓西都覺得她像是餓死鬼投胎,但有時候,她又很有分寸,東西吃一點就飽,叫他摸不懂她的嘴巴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手中拎著糖葫蘆,繞著京城轉完了一圈之後,才往家裡回去。
可巧,就在他騎馬回到侯府門前時,對麵祁雲渺的馬車也在這個時候,停在了家門口。
越樓西下馬,看見祁雲渺從馬車裡鑽出來。
一趟相府,她的懷裡抱了許多許多的東西,有裴則給的畫像,有裴則給的頭麵,還有方嬤嬤送的糕點吃食,但是最吸引越樓西的,還是那串高高冒出來的紅色糖葫蘆。
糖葫蘆?
越樓西拎著糖葫蘆的手頓了下。
下一瞬,他便聽祁雲渺喚起了他的名字。
“越樓西!”
祁雲渺將那些東西全都抱在懷裡,幾乎便沒有多餘空出來的手去做別的事情。
但她握緊了手中的糖葫蘆,還是努力朝著越樓西的方向晃了晃。
“你過來幫我拿些東西嘛!”
明明她身邊有那麼多的下人,但卻喊起了越樓西的名字。
越樓西無奈,走過去幫她接過一部分的東西。
祁雲渺將自己手中的畫卷連同食盒還有頭麵匣子,全都遞到了越樓西的懷裡,最後隻剩一串糖葫蘆。
她低頭,見到越樓西手中也緊握著一串糖葫蘆時,率先驚訝道:“越樓西!你也買了糖葫蘆!”
“嗯。”越樓西道。
“那你是送給我的嗎?”祁雲渺盈盈地問道。
“誰說是給你的?”越樓西嘴硬道。
祁雲渺便嘻嘻地笑了兩下,聽他的糖葫蘆不是給自己的,也不氣,而是遞出自己的糖葫蘆,道:“喏,那恭喜你,我的糖葫蘆可是送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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