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姑娘,我好像迷路了(二……
晏酬已到寧王府, 是去給寧王送禮的。
這一點,沈若竹還真知道。
她告訴祁雲渺,她在寧王府碰上晏酬已之後, 便同他聊了幾句,知曉他出身金陵晏家,也知曉他今日是親自到寧王府來給寧王送禮的。
“金陵晏家?”
祁雲渺不知道, 這是哪一家?
沈若竹便又為她解釋道:“晏家在金陵是很大的富商, 名氣不隻在金陵,便是整個江南, 都是不小的。”
祁雲渺納悶:“那我怎麼沒聽說過?”
沈若竹當即點了點她的腦袋。
“你整日不是想著練武,便是想著瘋玩, 家中的生意,你從未關心過,你能知道些什麼?”
祁雲渺隻得吐了吐舌頭, 承認阿娘說的有道理。
她纏著阿娘, 又喊她為自己講解一番金陵晏家的來曆。
沈若竹數落完了女兒,見她感興趣,便又繼續告訴了她:“晏家原本在金陵, 也是做絲綢生意起家的, 後來再到瓷器、船舶……如今許多事物, 均有涉獵。前朝開鑿運河,連通了南北, 晏家處在金陵, 地段卓越, 又有先見之明,便是最先依托著運河起家,自己造船走水路做起生意的那一批……”
“原來如此……”
祁雲渺呢喃。
沈若竹點頭, 又道:“商賈之家,小富容易,大富卻難,晏家到如今,已經是第四代了,是以,才會在整個江南都有不小的名聲。”
“難怪……”
祁雲渺想起前幾日晏酬已眼也不眨便就買下了前朝古琴的事情。
大富之家,一百五十兩黃金,倒也的確不算什麼。
原來這便是晏酬已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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驟然得知了這些,祁雲渺一時也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了。
原本聽沈若竹提起在寧王府見到晏酬已,祁雲渺還在期待,萬一晏酬已能與寧王府有何關係,那她倒是可以去試試與他交際一番。
既然他都說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了,她想同他多說幾句話,總是可以的吧?
但隻是送禮,那便著實沒有什麼必要了。
這日又是沒有什麼收獲的一日,沈若竹又沒有見到寧王,也沒有發現寧王府上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祁雲渺陪著阿娘回到家裡後,便直奔了自己的院子。
自從她跟著越群瑤開始學習劍術之後,越群瑤便告訴她,每日必須練滿兩個時辰。
她今日下午去了一趟宋家,還沒有練滿。
她回到自己的院子,便開始練劍。
第二日,祁雲渺不必陪著阿娘出門,也沒有別的什麼行程安排,原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安心在家中待上一日,但是不想,越群瑤很快又派人給她送了消息,喊她去王家玩,順便練習武藝。
祁雲渺得了消息,想,也行,反正不管是去王家還是在越家,她如今都是要練滿兩個時辰劍術的,去王家,越群瑤還能多指點她一些,她便很快收拾起東西,又去往了王家。
對於王家,祁雲渺如今已經熟悉得宛若自家後花園了。
她一進門,便直奔越群瑤總是帶著她待的最多的小校場。
果然,越群瑤就在那裡等著她。
祁雲渺上前去喚了一聲“姑母”,越群瑤便示意祁雲渺先去練劍。
祁雲渺做好準備,執起長劍在越群瑤的麵前,一整套招式行雲流水地做下來,正好是一柱香的時間。
一柱香結束,越群瑤這才喊她休息。
如今上京城已入深秋,眼看著冬日便要來了,但是習武之人,不論春夏秋冬,總是容易淌汗的。
她一邊為祁雲渺擦去臉頰上的汗珠,一邊關心道:“近來覺得自己劍術如何?可有大的長進?”
祁雲渺老實回答:“自從上回經過姑母指點,長進了一些之後,近來倒是不曾再有大的進步,隻是一直在熟練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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