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隔著單向玻璃，看著審訊室裡的李軒。
“這小子真的是高中生？”
“看他這神態，完全是個老油條嘛！”
“這樣的心裡素質，不更說明他有可能是雨夜狂魔嗎？”
“老李，給他煙！”
議論聲中，局長按下通話器按鈕，下達了指令。
刑警老李連忙起身。
走到李軒身旁後，掏出了一盒紅將。
“紅將啊，好久沒抽了。”李軒打眼一看，笑著抬起了被銬住的雙手。
老李樂了：“你一個18歲的小屁孩，能有多久煙齡？張嘴！”
李軒配合的張開嘴巴。
老李抽出一根煙，塞了進去。
接著他拿出火機，幫李軒點煙。
“叔，謝了啊。”
李軒深吸一口後，享受的吐出一口煙圈。
老李嗬嗬一笑：“你要真想謝我，就老老實實把情況都交代了，省的我熬夜。”
審訊時，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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