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個時辰,石碑上的漣漪終於完全消散,那頭黑狼身死,還是年輕修士勝出。
“是寶祠宗的池如聖。”
漣漪散去之後,石碑上就自然而然浮現出了這一次東洲大比暫時的名次,排在第一的,是白溪。
而如今的第二,便是池如聖。
池如聖是初榜第七的天才,聽說他原本並不叫這個名字,而是被寶祠宗帶回山之後,便改了名字,如聖。
寓意簡單,便是如聖一般。
而能叫這個名字,自然是因為他的天賦實在是頗高。
本來這個說法傳出去的時候,大家都隻作笑談,但如今一看,池如聖果然天賦如聖,那頭黑狼在這裏麵,絕不是一般人可以較量的。
池如聖能將其斬殺,這就能說明很多問題。
可這樣的弟子,在寶祠宗,也隻是第三。
在他前麵,還有初榜第二的韓辭,以及第四的萬府
人們再想起之前蘇丘的話,有些沉默。
“我早說過了,隻要是真正的天才,就不用擔心什麽。”
蘇丘譏笑一聲,“若連這些都應付不了,死了也就死了,沒什麽好議論的。”
他這話不是對誰說的,但那個意思就很明顯,大概是說在場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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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臉色沉了下來,但依舊沒有說話。
“其實我一直覺得,這東洲大比沒有什麽好舉辦的,即便有個白溪,這宗門第一,也隻會是我寶祠宗的。”
蘇丘搖了搖頭,神態滿是傲意。
……
……
一處山坳裏,一片狼藉,四處的石壁上,滿是坑洞,到處都是碎石,誰都能看得出來,這裏曾經有過一場激戰。
一頭體型碩大的黑狼屍體,此刻便在一個巨大的坑洞裏,鮮血浸染了半具屍體。
在黑狼身旁,有個臉色蒼白的紫衣年輕人,大口喘著粗氣。
他就是寶祠宗這次東洲大比的第三號人物,池如聖。
他進入這長更宗遺跡之後不久,便遇到了這條黑狼,之後自然是一場激戰,好在他修為紮實,一場激戰之後,還是勝過了這條黑狼。
稍微平複了心情,池如聖看向這條黑狼屍體,眼眸裏有些興奮之意,這條黑狼的境界不低,被他斬殺之後,他現如今的排名,隻怕已經第一了。
進入這長更宗遺跡的修士們,是不知道排名的,全靠自己的推測,隻不過他已經殺了一條天門巔峰的黑狼,那麽在這個階段成為第一,應該不是什麽問題。
稍作休整之後,池如聖正要離去,但剛剛抬頭,便在不遠處看到一道身影。
有個青衫少年在遠處看著自己。
池如聖眯了眯眼,眼神變化不定,他自然認識眼前的這個青衫少年,那日湖畔,他初登初榜,便已經排在了第十,宗內對他,也頗為重視,並且要他們見到這個人,就直接殺了,隻是他此刻,剛有過一場激戰……
片刻後,他冷聲道:“想撿漏?可惜,來遲一步,滾吧。”
周遲站在遠處,看著眼前的池如聖,仔細想了想腦海裏之前看過的寶祠宗眾人的畫像,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池什麽聖?”
池如聖一怔,隨即眼眸裏滿是怒意,“你說什麽?!”
他貴為初榜前十,在東洲,是年輕一代裏實打實的風雲人物,眼前這個玉府境劍修,居然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住?這怎麽不讓他覺得憤怒?!
周遲自顧自點了點頭,“應該就是了。”
本來周遲記不住他的名字就已經讓池如聖很生氣了,此刻周遲還在這邊自言自語,根本沒有理會他,更是讓池如聖憤怒,“你想死嗎?!”
周遲看著他,看著他滿是怒意的臉,再想著他之前的所作所為,的確很符合寶祠宗的行事風格,但覺得自己應該嚴謹一點,畢竟事關人命,於是問道:“你是寶祠宗弟子?”
池如聖一臉傲意,“不錯,既然知道我出身寶祠宗,你過來跪下求饒,我或許會留你一條性命。”
周遲搖搖頭,“不必了。”
池如聖一怔,不必了?什麽不必了?他到底在說什麽?
但很快,他便明白了這三個字的意思,因為對麵的周遲已經取出了自己的佩劍懸草,握在掌心,朝著他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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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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