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如何,反正讓她眼睜睜看著周遲去死,她是做不到的。
況且她和周遲,本就是一條船上的人,周遲要是死在這裡,那她肯定也活不下去。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她忽然注意到遠方的甬道裡,在那片猩紅之中,竟然大放光明。
而後轟隆隆的一聲巨響,從那遠處傳來。再之後,倪輕裳看得十分清楚,那是一條劍光湧動,在甬道的儘頭出現,一路前行,最後在甬道之中,不斷地吸納那些散落的劍氣,朝著這邊撞來。
等到那條劍光走了天半的時候,它便已經變成了一條極為粗壯的大龍,硬生生擠進一條極小的河溝裡。
甬道四周,裂痕已經越來越多,無數裂痕裡,都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戶蟲已經注意到自已身後的那股鋒芒之意,他臉色大變,根本沒想到周遲居然還留有後手。
隻是他此刻想要將自己抽離出來,卻發現自己身前的周遲,已經完全將他纏住了。
他無法掙脫出來,那些劍氣和他引動的恐怖氣息已經糾纏到了一起,無法在短時間之內分開,除非一鼓作氣攪碎那些劍氣。
想到此處,戶蟲沒有再猶豫,將自已最後的那些氣機都壓了上去,他此刻就像是一個在賭桌上輸紅了眼的賭徒,盯著眼前的周遲,滿心隻有一個念頭,要麼這一把得盆滿缽滿,要不然就是直接輸得傾家蕩產!
周遲大口吐出鮮血,他體內湧出的劍氣,到底還是沒擋住眼前的那些猩紅之氣,他此刻已經受了不輕的傷勢。
但即便到了此刻,他依舊將那飛劍銅鏡從戶蟲身前牽引出來,讓它調轉到了戶蟲身後,以劍尖遙遙指著戶蟲的後背。
“死!”
戶蟲再次大吼一聲,做了最後一擊!
而銅鏡此刻,終於被那趕來的劍龍銜住劍柄,往前撞了出來。
那是周遲最為隱秘的手段,在進入丹房之前,他就在這牆上留下了不少劍氣符,清一色的都是鹹雪符,而最為重要,也是最為珍貴的那張庚白符,被他留在了那邊那副傳道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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