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氣息灼熱。
“不過,下完這局,你得陪本相好好‘算算’別的賬。”
蘇歡耳根微熱,卻沒推開他,反而踮腳在他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
“成交。”
第XX章朝堂驚雷,影帝登場
翌日,卯時三刻。
原本因魏刈“病重”而顯得平靜的魏府,忽然傳出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一匹快馬直抵正門,馬上之人渾身是血,懷中緊緊抱著一封染血的軍報,那是魏刈安插在江南的死士。
“報——!江南急件!八百裡加急!”
守衛不敢耽擱,一路狂奔衝入內院。幾乎同時,京兆尹衙門的差役也氣喘籲籲地趕到,手裡拿著“病危”的周顯昨夜暴斃、現場搜出疑似魏相府令牌的消息。
兩股消息,一前一後,如同兩把尖刀,狠狠刺向此刻本該“靜養”的魏府。
密室中,魏刈一身墨色蟒袍,臉色雖仍帶著一絲刻意描繪的蒼白,但眼神卻銳利如鷹。
他聽著下人的稟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來了。”
他淡淡吐出兩個字,隨即抬手,用指尖蘸了蘸碗中的胭脂,在自己唇上狠狠抹過,原本病態的蒼白瞬間被一抹妖異的紅所取代。
“走,進宮。”
……
辰時,太極殿。
金鑾殿上,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姬修高坐龍椅,麵色陰沉。下方,禦史大夫率先出列,手中奏折幾乎要戳到魏刈的鼻尖。
“陛下!魏相包庇逆黨,圖謀不軌!戶部侍郎周顯昨夜暴斃,現場留有魏府令牌!此乃鐵證!”
“臣彈劾魏刈!其心可誅!”
“請陛下明察!魏相權傾朝野,恐生不臣之心!”
一時間,彈劾之聲此起彼伏,文武百官分列兩派,爭吵不休。
魏刈獨自立於殿中,麵對群臣圍攻,卻神色淡然。他甚至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在欣賞這場鬨劇。
“諸位大人,”他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瞬間壓過了殿內的嘈雜,“吵夠了麼?”
他抬起眼,目光掃過那幾個跳得最高的禦史,嘴角噙著一絲譏誚。
“周顯暴斃?令牌?嗬,拙劣的栽贓。”
“魏刈!你敢藐視朝綱!”禦史大夫怒喝。
“藐視朝綱?”魏刈冷笑一聲,猛地從袖中掏出一份文書,重重摔在漢白玉石階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這才是真相!”
眾臣一愣,目光齊齊投向那份文書。
隻見那是一份供詞,上麵赫然是周顯的指印和畫押,內容卻是——周顯受靖王餘孽及血衣樓指使,意圖構陷輔政大臣,昨夜被滅口!
“這……這是偽造的!”禦史大夫臉色煞白。
“偽造?”魏刈步步逼近,氣勢如山嶽壓頂,“那你們說說,周顯為何昨日在醉月樓見了本相的夫人?又為何在拿到‘證據’後不到一個時辰就暴斃?”
他猛地轉身,麵向龍椅上的姬修,躬身行禮,聲音卻響徹大殿:
“陛下!臣昨夜稱病,實則是與蘇歡設局,引蛇出洞!周顯不過是條被人推出來的瘋狗,他背後的黑手,才是真正想要動搖國本的逆賊!”
“放肆!”一位老臣顫聲反駁,“你有何證據?”
“證據?”魏刈大笑,笑聲癲狂而肆意,“冷翼!”
“在!”
密室中一直跟隨蘇歡的冷翼,此刻如鬼魅般出現在殿前,手中捧著一個錦盒。
他打開錦盒,裡麵不是賬冊,而是一隻被割了舌頭、奄奄一息的信鴿,以及一枚刻著詭異鬼麵的令牌。
“陛下,諸位大人。”冷翼聲音冰冷,“這是在周顯屍體旁搜出的活物。鴿子腳環上,有血衣樓‘鬼手’莫七的標記。而這塊令牌……”
他頓了頓,目光掃向禦史台的一位編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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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三年前,禦史台丟失的那批密令之一!”
那名編修如遭雷擊,雙腿一軟,當場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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