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礦坑,地下溶洞。
烈火熊熊,濃煙滾滾,熱浪灼人。
魏刈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切入混亂的人群,所過之處,帶起一片腥風血雨。他並未拔劍,雙拳即是利刃。
黑色勁裝緊裹著精悍身軀,每一次出拳、踢腿,飽滿的胸肌和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線條畢露,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汗水順著他冷白的皮膚滑落,在火光映照下如同鍍了一層金釉,邪魅狂狷,卻又殺氣騰騰。
“攔住他!快攔住他!”靖王在侍衛簇擁下向後退去,臉色鐵青,聲嘶力竭。
十幾名死士從四麵八方撲向魏刈,刀光劍影,寒氣逼人。
魏刈卻是不閃不避,迎麵一拳轟出。
“砰!”
一名死士的鋼刀還未劈下,就被他一拳砸在胸口。
胸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那人雙眼暴突,口噴鮮血,整個人像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撞翻了身後兩名同夥。
“一群廢物。”魏刈冷嗤一聲,身形如陀螺般旋轉,一記鞭腿橫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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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
又是一陣骨裂聲,三名死士的腰骨被生生踢斷,慘叫著倒地不起。
短短幾息,圍攻他的死士已倒下一半。
靖王看著步步逼近的魏刈,眼中閃過一絲驚懼,隨即被狠厲取代。
他猛地從袖中掏出一枚黑色的鐵令,狠狠捏碎!
“魏刈!你真以為本王沒有準備嗎?!”靖王厲聲喝道,“啟動‘雷池’!送鎮武侯上路!”
話音剛落,溶洞深處,那座巨大的熔爐下方,傳來一陣沉悶的機械齒輪咬合聲。
緊接著,熔爐底部的一塊厚重鐵板緩緩滑開,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一股陰冷的風夾雜著刺鼻的硫磺味從洞中湧出。
“侯爺小心!那是通往地下毒氣層的通道!”一名幸存的工匠驚恐大叫。
魏刈眼神一凜,腳下步伐不停,反而更快了幾分。
他早已猜到靖王必有後手,但這“雷池”二字,聽起來絕非善類。
“想拉本相墊背?你也配?”魏刈身形一閃,避開一道劈向頭頂的刀光,反手一記肘擊,將那偷襲者撞得頭骨凹陷,當場斃命。
他距離靖王已不足十丈。
靖王卻是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意:“是嗎?那你看看,那是誰?”
他猛地指向溶洞入口的方向。
魏刈心頭一跳,眼角餘光瞥去。
隻見煙塵彌漫的入口處,一道墨綠色的身影疾馳而來,不是蘇歡又是誰?
她並未騎馬乘車,而是施展輕功,身形如同穿花蝴蝶,在亂石間點踏而過,速度快得驚人。
然而,她身後,疤麵鯊帶著數十名黑鯊幫眾緊追不舍,更有幾支弩箭帶著破空聲,直射她的後背!
“歡兒!”魏刈眉頭緊鎖。
他原想讓她在外策應,沒想到靖王竟將她也引入了這必死之地!
“想救人?先過了本王這關!”靖王抓住機會,猛地向後一躍,退入那剛剛打開的洞口陰影中,同時,數名最強悍的影衛死死擋在魏刈身前。
魏刈眼中殺意沸騰。
他必須速戰速決!
“夫君,我來遲了一步,讓你久等了。”
清冷的聲音在喧囂的戰場上響起,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蘇歡身形飄落,恰好落在魏刈身側三尺之外。
她墨綠勁裝已被汗水浸濕,緊貼著曼妙的身軀,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發髻微亂,幾縷發絲貼在臉頰,卻更添幾分野性的美。
她看都沒看周圍虎視眈眈的敵人,隻是歪著頭,衝著魏刈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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