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遠距離狙殺了一名騎馬巡視的日軍軍官,或者剪斷了一段重要的電話線,破壞小型的橋梁。
他們的襲擊規模或許都不大,但頻率高,範圍廣,手段狠辣,行蹤詭秘。每一次襲擊都如同在日軍看似穩固的後方防線上紮下一根毒刺,雖不致命,卻疼痛難忍,且不斷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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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慌開始像瘟疫一樣在敵占區的日軍中小據點裡蔓延。原本以為安全的後方,suddenly變得危機四伏。運輸隊必須加派護衛,小據點天黑後便緊閉大門,巡邏隊變得提心吊膽,軍官們不敢輕易外出。各種誇大其詞、互相矛盾的遇襲報告雪片般飛向更高層的指揮部。
“一支八路軍主力小部隊正在我縣境內流竄!”“至少是一個營的兵力!火力凶猛!”“他們神出鬼沒,根本無法捕捉其行蹤!”“請求增援!請求指導!”
日軍指揮官們被這些報告搞得焦頭爛額,既無法判斷這支“幽靈部隊”的真實規模和意圖,又不得不從本就緊張的正麵兵力中抽調部隊進行圍堵和清剿。多次組織的合圍和掃蕩,卻總是在山溝裡撲空,連八路軍的影子都抓不到,反而被“利刃”小隊趁機又偷襲了薄弱之處。
高勝寒和他的隊員們,正是在這極度的危險和壓力下,將敵後遊擊戰的藝術發揮到了極致。他們用雙腳丈量著山河,用槍聲宣告著抵抗的存在,用繳獲的物資補充著自己,也更像是一顆投入深水的石子,成功地攪動了整個地區的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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