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那裡曾戴過一枚素圈銀戒,是他送的,刻著極細的莫比烏斯環紋樣。去年春天,我把它放在他辦公桌上,沒留字條。
散會後,我在樓梯拐角遇見他。
他穿著深灰大衣,領口微敞,露出裡麵那件熟悉的黑襯衫。我們之間隔著三階台階,雨氣從門外湧進來,帶著初春的涼意。
“林晚。”他叫我的名字,像回到五年前。
“沈硯舟。”我應他,聲音很穩。
他沒提U盤,沒提案件,隻問:“你母親出院了嗎?”
“上周末。”我說,“現在在家休養。醫生說,隻要按時吃藥,定期複查,能好好過日子。”
他點點頭,從大衣內袋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我。
我沒接。
他也沒收回,就那樣懸在半空,雨絲從門縫鑽入,打濕了信封一角。
“不是證據。”他說,“是我這五年,寫給你的所有未發出的郵件。刪了又寫,寫了又刪。最後一封,寫於你交報告那天淩晨三點。主題是:《致林晚:關於信用,關於人,關於我們》。”
我看著他。他眼下的青影很重,像熬了無數個通宵。
我終於伸手,接了過來。紙麵微潮,帶著他體溫。
“案子還沒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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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微笑,“所以,我申請成為‘清源’專案的技術顧問。不領薪,不掛職,隻做一件事——幫你們,把橋修得更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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