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對老伯的勸告恍若未聞,此時非但沒走,反倒是緩緩伸手,接住了天邊飄搖而來的雪花。
雪花落在她的指尖,瞬間融化,帶來一絲微不足道的涼意。
女子隨即抬頭,看向遠在天際的雪帝宮,微微歎息。
老伯見她這般模樣,也是急得直跺腳。
“哎呀!你這姑娘是聽不懂老頭子我說話,還是根本就不怕死啊?”
老焦急道,還想再勸,可當他看到遠處天際幾個黑點急速放大時,臉色瞬間煞白。
“神將來了!姑娘你自求多福吧!”
老伯驚呼一聲,再也顧不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隨即連滾帶爬地躲進了旁邊的巷子裏。
老伯也沒走,偷摸地探出半個腦袋,看向天邊飛來的身影滿眼都是恐懼。
“咻!咻!咻!”
忽然間,數道破空聲撕裂風雪。
幾道身影也如神兵天降一般,重重地落在街道中央,激起一片雪浪。
他們身著統一的銀白甲胄,胸前繡著雪花與劍的圖騰,氣息凜冽而強橫,正是雪帝宮的執法神將!
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麵容冷峻,乃是雪帝宮外門執事,華滎。
華滎的目光先是掃過地上那幾具已經開始僵硬的屍體,眼底深處掠過一抹陰鷙。
隨後華滎才抬起頭,目光如鷹隼般,死死鎖定了風雪中孑然而立的女子。
“大膽妖女!”
華滎聲如寒冰,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厲聲喝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飄雪城行凶殺人,視我雪帝宮法度如無物,你可知罪?!”
這執事根本就不問前因後果,直接就定了罪。
那兩個逃回去的潑皮早已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姑父啊!那娘兒們簡直不是人,就是個魔頭!”散修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訴道:“我兄弟不過詢問她冷不冷,也是擔心她受寒啊!結果呢……”
“那魔頭竟直接殺了我那兄弟,直接視我雪帝宮律法如無物啊!簡直是藐視神將,藐視您啊!”
在他口中,這女子反倒是成了無故尋釁,濫殺無辜的魔頭。
執事並不在乎他說什麽,畢竟自己這假侄子的流氓也是在飄雪城也出了名了。
但是既然女子殺了人,那就必須得付出一些代價。
他便帶人過來了
……
此時,聽到執事顛倒黑白的話語,女子收回瞭望向雪帝宮的目光,緩緩轉頭看向華滎,眉頭蹙起。
“他們當街調戲於我,言語汙穢,出手輕薄,難道不該死嗎?”
“一派胡言!”華滎怒斥一聲,臉上滿是對女子的鄙夷與不屑。
“舉報之人平日裏為人忠厚老實,又怎會做出此等下流之事?分明是你妖言惑眾,為自己的罪行強行狡辯!”
地痞流氓,被說成了忠厚老實?
聽到這話,眾人不免齊齊歎了口氣。
女子也是一樣,眼神泛著冷冽。
“來人!”
此時那華滎大手一揮,殺氣騰騰地命令道:“將此妖女拿下,押入地牢嚴加審問!她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是!”身後幾名神將齊聲應喝,靈力瞬間爆發。
一行人皆是元嬰乃至化神境的高手
刹那間,數股強橫的氣息交織成一張天羅地網,朝著女子籠罩而去,當即施展鎮壓手段。
街道兩旁的行人見殺氣騰騰的神將也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紛紛閉上了眼睛,不忍心看這仙女般的人物血濺當場的慘狀。
雪帝宮的神將每次出手都見血,而且在飄雪城中從未有過敗績。
在他們看來,這女子再強,又如何能與雪帝宮抗衡?
隻不過,麵對這雷霆萬鈞的合圍之勢,女子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是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女子眼神裏竟是失望的神色。
“原來如今的雪帝宮,已經腐朽到了這等地步。”她輕輕搖頭,一聲歎息。
多說無益。
就在數名神將即將觸碰到她的瞬間。
女子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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