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虞浩然為什麽會來呢?
虞家跟李家有交集嗎?
一個是遠在南皖省紅山縣李家村的李家,一個是遠在燕京又是極其特殊和隱秘的家族,他們之間有什麽交集嗎?
他們以前認識還是咋樣?
看剛才李向南和虞浩然老爺子的互動來看,兩人之間的感情顯然存在著旁人所不了解的內情的!
然而也正是這樣的互動情愫,讓包括薑懷遠在內的所有人都感到驚奇!
這句話,顯然問出了在場所有不知情者的心聲。
虞浩然看向薑懷遠,臉上露出了一絲極淡的笑意,這笑容在他嚴肅的臉上,顯得格外的珍貴。
“懷遠兄,好久不見!”他先是聲音低沉的跟薑懷遠打了個招呼,然後才擲地有聲道:“我今天來,自然是為了向南而來的!”
為了向南?
這四個字,讓所有人的心臟都忍不住漏了一拍!
怎麽會呢?
他跟李向南又有什麽關係不成?
薑懷遠眼中的震驚更弄了,意外道:“為了向南?你和向南他……”
虞浩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笑嗬嗬的跟李向南對視了一眼,似乎在詢問對方可不可以說,眼見李向南微微一笑,表示了無妨,這才回憶道:“懷遠兄還不知道吧?我平時就喜歡遊泳,要說我命中也該有這一劫!那一年我在密雲水庫遊泳,回來後就高燒不退,頭痛欲裂,幾乎昏厥!”
薑懷遠聽的眉頭一皺,疑惑道:“浩然,這事兒我隱約聽說了,不是說隻是普通的感冒嗎?”
“普通感冒?”
虞浩然搖了搖頭,聲音裏帶著一絲後怕,“當時保健局的盧大醫在內的幾個專家會診了一輪又一輪,還去請了協和的醫生過去,都查不出來!後來被迎新知道後,立即推薦了向南!”
說到這裏,他臉上還存著退不去的感激,“洞庭、鄱陽、太平他們也是急死了,把我連夜送到了小李的醫院去!也幸虧我命不該絕,遇到了他們有CT影像機,拍了我的腦子,小李僅僅看了一眼,就斷定了我是食腦蟲感染!”
“食腦蟲?”
乍一聽這怪異的名字,薑懷遠頓感事情重大,聲音都忍不住顫抖了一分。
而周圍的街坊鄰居親朋好友們有的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食腦蟲,一個個也是如臨大敵,有的膽小的緊張的冷汗就下來了。
這食腦蟲食腦蟲,豈不是一種會啃噬腦子的蟲?
一想到那種密密麻麻的蟲子在腦子裏活動的場麵,一些婦女兒童臉上的神色都不對勁了!
虞老爺子地位這麽高,作用這麽大,要是被食腦蟲害死了,那就虧大發了!
那不僅是虞家的損失,也是國家的損失啊!
儘管此刻虞老爺子身體康健,可所有人也忍不住為當初他的病捏了一把汗。
“後來呢?”薑懷遠後頭一個年輕男人忍不住問了一嘴。
薑懷遠的心神震動之間,也充滿了好奇,被自家人點醒後,也忍不住問道:“食腦蟲小李也能救你?這聽上去就難啊!”
虞浩然心有餘悸的點點頭:“我後來問過洞庭,自然也知道了這個病在國內的情況,當時就連盧大醫他們都不清楚這種病的病症以及帶來的後果,因為未知,大家都束手無策!而且,這種病例在國內極其罕見,聽說一旦發病,被感染了,十死無生!”
一句十死無生,直接把現場剛才聽說了食腦蟲兒嘩然的場麵震的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呆呆的看著虞浩然,等著他的講解。
“不過我說了,幸好是遇到了向南!”虞浩然深深吸了口氣,感激道:“是向南堅持己見,排除萬難,連夜製定治療方案,親自配藥施針進行開顱手術,摘除了食腦蟲……”
“嘶!”
聽到這裏,已經不光是薑懷遠一個人在深吸氣了,這滿場的人,沒有一個不感覺到棘手和可怕的!
最關鍵的是什麽?
關鍵的是,這樣極其厲害極其危險極其後果不堪設想的病例和遭遇,他們身為親朋好友街坊鄰居同事同僚,竟然一次也沒聽李向南說起過!
仿佛,手術摘除食腦蟲,打開虞浩然的頭顱,也隻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普通事情!
普通到李向南覺得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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