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望山濃眉下的虎目驟然收縮,一股被算計的怒意和警惕猛地湧上心頭!
去西廂房?
跟錢厚進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關在一起“敘舊”?
還是在李向南的地盤,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請進去?
這哪裏是待客之道,分明是請君入甕,是要把他們這兩撥心懷鬼胎的人圈在一起,看好戲,甚至逼他們內訌!
他瞬間就明白了李向南的用意,心中的忌憚陡然升高!
這個年輕人,不僅沉穩,沒想到就連心思竟也如此縝密狠辣!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把他和錢厚進兩個人架在火上烤!
拒絕?
沒有正當的理由,反而顯得心虛,做實了有鬼!
可要是同意,這趟西廂房之行,注定不會輕鬆!
要知道,錢厚進那個廢物身邊,還站著宋辭舊!
宋辭舊!
看到他,宗望山的心再一次不受控製的抖動了數下!
萬萬沒想到,宋家這個二爺竟然也在這裏!
看錢厚進這個廢物恐懼的樣子,顯然在西廂房裏,沒少被宋辭舊這個瘟神手拿把掐,說不定已經從他口中撬出了許多秘密了!
不然,到底見過不少場麵的錢厚進,何至於前怕狼後怕虎的怕成這樣?
那副模樣,顯然就是有什麽把柄被宋辭舊拿捏住了!
宗望山想起剛剛看到從西廂房的房門裏出來的錢厚進的那一幕,對方見到自己之時,那苦澀到極點又被迫接受安排的樣子……
看來錢厚進這廝,在房間裏,壓根就沒賺到什麽好處,一直被宋辭舊壓製著,引導著,就連出來見麵恐怕都是被宋辭舊言語逼迫的!
想到宋辭舊這個人在四九城裏的口碑,宗望山一下子忌憚起來!
同時,他也更加警惕起來。
李向南的喜宴上,出現了對方,看他的穿著打扮,顯然跟今天的喜宴脫不了乾係,絕對不隻是前來賀喜的賓客那麽簡單!
搞不好就是個統管!
特奶奶的,宋家什麽時候和李向南關係好到穿一條褲子了?
宗望山眯著眼思忖著如何破局!
今天他來李家,目的自然不簡單,但宋辭舊在這裏的話……很多事情顯然不太好出手了!
而錢厚進更是嚇的魂飛魄散,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儘了!
娘嘞,待會兒還要跟宗望山關在一個屋子裏?
還是在宋辭舊可能作陪的情況之下?
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嗎?
他求助似的看向宋辭舊,希望這位二爺能說句話,哪怕隻是客氣的表示一下外頭的風大,不如就在院子裏走走,這樣也能給他個台階下!
他懷揣著這樣的憧憬,畢竟剛才他對宋辭舊倒也認慫,怎麽說多少給自己一點麵子啊!
宋辭舊確實如錢厚進所期盼的那樣,在李向南的話音落下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適時的開口了。
“向南考慮的周到!這院子裏人來人往的,說話著實是不方便!還是西廂房清靜,正好讓宗家家主和錢三爺好好說說話!說起來,我也有陣子沒見宗老大了,正好一起進去,陪兩位喝杯茶!”
這話一出,錢厚進心裏剛剛升起的一絲希望噗的一下破滅了,反而更加絕望了!
宋辭舊也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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