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紹文看了安然一眼，就把眼睛閉上了。
「林也，你喜歡我……不是，你喜歡安嵐嗎？」
「不喜歡還能和她一起生孩子啊？」
「可是……我聽說，你家裡有很多夫人。」安然輕聲道。
「對啊。」
林紹文嘆了口氣，「不止林紹文一屁股風流債，林也也是……我都不知道哪來的這麼多姑娘。」
撲哧！
安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說明你本來就是個優秀的人。」
「我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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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紹文睜開了眼，無奈道，「姐們，我那點破事，放在二十年前……八成得用機關槍槍斃，哪怕就放在現在，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那倒是。」
安然嗔怪道，「你就不能少找一點嗎？」
「說實話，我都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林紹文把身子放平，苦笑道，「有很多事，說我不是自願的，那著實有些矯情……」
「哦，這話怎麼說的？」
安然把雙手枕在了腦袋下，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就好像戰爭時期，很多知識分子一樣……他們非常反對家裡的包辦婚姻，可事呢，卻一件沒少乾，孩子也一個一個的生。」
林紹文惆悵道，「可等到外麵闖蕩了一番，認識了不少漂亮姑娘，給自己原配一紙離婚證書，然後還大義凜然的說自己是非常反感老家父母給自己的訂的親事。」
「你這不是矯情是什麼？反正我覺得，事情隻要乾了，那就不存在說什麼包辦不包辦的，拋妻棄子就拋妻棄子唄，說的這麼大義凜然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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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安然笑得直打顫，「說的是……事情隻要辦了，孩子也有了，哪有什麼包辦婚姻，隻是當了陳世美而已。」
「對吧？」
林紹文嘆了口氣，「宋文昭就是這樣的，她都來了……在我家住了這麼久了，然後我跑出去說，我和她是清白的，這誰信啊。」
「那……那就這麼過日子？」安然好奇道。
「不然呢？」
林紹文輕笑道，「別的不說，我混了幾十年，養活她還是不成問題的吧？」
「哼。」
安然輕哼一聲，「林家可是京城的名門望族，林悅、林錚、林穆、林景……哪個不是赫赫有名？」
「現在張平安、金吉、李延年他們也冒頭了，大家都說林家從林穆往下數，最少還能興旺三代呢。」
「哈哈哈。」
林紹文大笑不止，「這種話聽聽得了，誰知道興旺不興旺……不過，和我也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你是林家的主心骨呢。」安然小聲道。
「哎。」
林紹文嘆了口氣，「主心骨現在是林穆，我不可能活一萬年……遲早都是要死的，等我死了以後，管他洪水滔天呢。」
「去去去，不許胡說。」
安然白了他一眼後，伸手抱住了他。
「嗯？你可別胡來啊。」林紹文緊張道。
「討厭，我隻是感覺有些冷。」
安然小聲說了一句。
「冷？」
林紹文愣了一下，隨即把她抱在了懷裡，「行了，睡覺吧。」
「唔？」
安然渾身一顫，把腦袋靠在了他的胸口。
內心卻在天人交戰。
如果林也對她圖謀不軌怎麼辦？
反抗吧，好像是自己貼過來的。
不反抗吧，萬一他把自己當成了隨便的女人怎麼辦？
她想著想著，卻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林紹文，可他卻呼吸勻稱，睡得十分香甜。
「這傢夥……」
安然伸手撫摸了一下他的臉頰，隨即抱住了他。
不知過了多久。
外麵的寒風似乎消停了一下，但是天色依舊是黑的，篝火和煤油燈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熄滅了。
安然伸手一陣摸索，從身側摸到了林紹文的電話後，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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