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支持。」
婁曉娥笑道，「你別聽你爹說的什麼一視同仁，在他看來，錢夠花就行，而且老林家的孩子，掙錢都不難的。」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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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抿了抿嘴，「外麵的世界可不是這樣的，他們可不講體恤人民，在那些權貴眼裡，錢才是最重要的。」
「不不不，你以為你老子是和世界脫節了嗎？其實壓根不是。」
婁曉娥搖頭道，「你沒到他那個位子，你永遠不會體會到他的想法的。」
「啊？」
林澈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你爹看著好像天天無所事事，但是你以為他在外麵真的沒有人嗎？」
婁曉娥指著他的胸口道，「阿澈，你有沒有想過，你老子到底有多少錢？」
「唔？」
林澈猛然一驚，「他……他不是被……被家裡掏空了好幾次了嘛，他哪來這五百億？」
「掏空？」
婁曉娥大笑不止，「阿澈，你太天真了，你老子看著不在乎錢，可是他隨手賞你們的那些稀世珍寶是哪來的？」
「難不成，以你老子的性子，他會去搶劫，還是會去挖墳掘墓？」
「那不能夠，我爹不是那樣的人。」
林澈搖頭道，「而且他拿出來的東西，都沒有土腥味……老二他們都去檢測過好多次了。」
「那就是了。」
婁曉娥自嘲道，「我和你爹在一起三十多年，我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甚至，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財富。」
「掙錢對他來說，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了，所以你的那些理念，他不在乎，更不屑去做，你別看他窩在華夏，但是那些國外的權貴，在他眼裡，不過是一群叫花子而已。」
「嘶。」
林澈倒吸一口涼氣。
「阿澈，我很看好你的。」
婁曉娥認真道，「我很想和你做一樣的事，但是我不能去做。」
「為什麼？」林澈詫異道。
「因為你爹不讓。」
婁曉娥無奈道，「你別看你爹好像心狠手辣，幾百人淹死在他麵前他都不在乎……但是那是敵人。」
「對於手無寸鐵的平頭百姓，他還是有一些憐憫之心的，所以他不想讓那些人流離失所，甚至出現動亂。」
「那我……」
林澈欲言又止。
「欸，但是我不同。」
婁曉娥輕笑道，「在我看來，享受了祖輩帶來的好處，那就不是無辜的……就和雪崩一樣，你敢說雪花是無辜的嗎?」
「所以在我這裡，隻有血債血償和子債父償，他們的先輩欺辱我們，那我們自然報復回去，至於他們的死活，等他們死了自己去問自己的祖宗先人吧。」
「我也是這麼想的。」
林澈雙眼放光。
「好好去乾，我很看好你。」
婁曉娥拍了拍他的肩膀。
「姨娘，你可以給我做顧問嗎？我聘用你……年薪一億美刀。」林澈認真道。
「唔？」
婁曉娥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好啊，我現在是處於半退休狀態……給你的公司做做顧問，還是可以的吧？」
「不過，你的公司叫什麼名字？」
「我的公司啊？大秦集團。」
林澈撫摸了一下自己的戒指，「我爹希望我成為安平君，但是我不喜歡田單，我覺得祖宗先人給我的這個『武安君』，我很喜歡。」
「武安君不祥。」婁曉娥勸道。
「欸，姨娘……再不祥也不過是不得善終而已。」
林澈輕笑道，「我都敢讓國外那些人家破人亡了，如果還真得了善終，那就真是祖宗庇佑了。」
「嘶。」
婁曉娥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即興奮了起來，「說的是，哪怕身死，也要攪他個天翻地覆。」
「婁顧問，多多指教。」
林澈伸出了手。
「多謝何總。」
婁曉娥笑著和他握了一下手。
不遠處的露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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