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天,月亮又被雲遮住了。
遠處那座破廟,已經看不見了。
但我清楚,剛才那個人手裡拿著玉玨。
他不是守軍。
也不是裴黨明麵上的人。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盯著地麵,腦子裡開始算。
玉玨隻有半塊,能對上的另一塊在誰手裡?
守陵人臨死前交給我的虎符,上麵刻著“玄甲”二字。而剛才那人,右肩比左肩高,走路習慣性右傾——這是長期使用重兵器留下的毛病,尤其是長槍類。
邊關王將軍麾下,有一支玄甲營,專使重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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