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呼吸重了幾分。
我卻沒有立刻回應。
我知道，這隻是開始。
可汗決定攻東門，是因為他看到了“破綻”，但他不知道，這個破綻是我故意給他看的。
他以為自己在掌控局勢，其實他已經走進了我的局。
我轉身拿起折扇，打開又合上。
“傳令下去。”我說，“東門守將聽令——所有士兵進入掩體，弓弩上弦，等我的信號再出手。記住，第一波進攻，不準還擊。”
親衛應聲要走。
我又叫住他：“等等。”
我從案上取過一支短箭，在箭尾刻了三個字：不動如山。
“把這個交給守將。”我說，“讓他插在城樓上最顯眼的地方。”
親衛接過箭，快步離去。
謝琬走過來，聲音有點低：“你真的打算讓他們打進來？”
“不。”我說，“我隻是讓他們以為能打進來。”
我看著沙盤，東門的位置已經被我標紅了。
那裡很快會成為戰場。
也會成為陷阱。
她沒再問，隻是站在我身邊，手慢慢握緊了那塊玉玨。
外麵天色漸暗，帥帳裡的燈忽明忽暗。
我聽見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應該是北狄的前鋒已經開始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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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手，把折扇放在沙盤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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