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閉嘴不言。
我拍了拍他的肩:“那你回去告訴他,我不在乎他藏在哪。他在暗處,我在明處,但他躲一天,我就清一層人。等到他身邊一個人都沒有的時候,我會親自去找他。”
說完我站起身,對禁軍下令:“這些人關進天牢,單獨審問。一個一個來,別讓他們串供。”
禁軍領命,拖著人往外走。
其中一個路過我身邊時,忽然扭頭吐了一口血沫。
我閃身避開。
血沫落在地上,顏色發青。
我皺眉。
看來他們最近服過毒,準備死也不開口。
我回頭看向謝琬。
她正低頭看著那份赦令詔書,指尖劃過“免賦三年”幾個字,眉頭微鎖。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
錢從哪來?糧夠不夠?邊關將士要不要賞?百官俸祿要不要漲?
這些事,今晚就得議。
我走過去,把折扇放在她手邊:“待會兒召六部尚書議事,我把賬本拿來,你聽就行,不用急著做決定。”
她抬頭看我:“你總是把事情安排好。”
“不是安排好。”我說,“是提前想到他們會怎麼鬨。”
她笑了下:“那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我不想聽你的?”
“想過。”我說,“等你能自己壓住全場那天,你就不用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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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多久?”
“快了。”我說,“今天他們跪的是龍椅,明天就會跪你這個人。”
她沒再說話,隻是把手輕輕放在玉玨上。
陽光照進大殿,落在她的冠冕上,九隻金鸞展翅欲飛。
外麵鼓樂還在響,百姓擠在宮牆外看熱鬨,小孩騎在父親肩上喊“女帝萬歲”。
一名小太監跑進來,氣喘籲籲:“啟稟女帝,禮部問……獻俘儀式要不要照常舉行?”
謝琬看向我。
我點頭:“當然要。北狄可汗既然來了,就得讓他知道,誰才是這片土地的主人。”
小太監跑了出去。
我正要轉身去準備奏折,忽然聽見謝琬叫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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