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需要以敵之名,行反間之事。”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那隻剛才甩出銀票的手,現在還有一點發麻。
“我娘到底有多少這種東西?”
“我不知道。”我說,“但每一件都是保命用的。”
風從坡上吹下來,帶著沙粒打在臉上。遠處隱約能看到營地輪廓,幾點燈火浮在黑暗中。
我站起來,把折扇插回腰間。
“記住,你現在不是謝琬。”我說,“你是拓跋月,脾氣臭,話少,殺人不眨眼。別笑,別眨眼太快,更別提糖糕。”
她瞪我。
“怎麼?”
“你記這麼清楚?”
“你說過三次。”我說,“一次發燒說夢話,一次喝醉抱著柱子哭,還有一次在飯桌上咬筷子。”
她抓起一塊石頭砸我。
我沒躲,石頭打在肩上滾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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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戲。”我說。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坐直,下巴微抬,眼神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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