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牛一個箭步攔在他前邊，毫不客氣抬起大腳板，踩在了他腦袋上。
他居高臨下，冷冷地說：「要我饒了你，也不是不成，陸小滿那孩子到底在哪？還有幾個孩子也被你們抓了的？」
「在你這裡，是不是還關著孩子？你是不是特務？」
「趕緊說，要不老子一腳踩爆你的腦袋。」
螻蟻尚且偷生，別看這個本能之前牛得要命，但現在在崔牛淫威之下，屁都不敢放一個。
他能做的，就是老老實實交代。
他驚慌失措地喊：「我……我不是特務，真不是特務，我……我就是替特務幹活的！」
接著，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這個本能從各地劫持十歲到十二歲，有一定功夫底子的小男孩和小女孩，確實是在辦特務交代的任務。
抓來之後，送到灣灣那邊，進行特訓。
特訓到十七八歲到二十歲之間，再根據他們特質，去做間諜或殺手。
其中，以女孩子為主，都是挑打小就長得很漂亮的那種。
長大之後，還要出賣色相啥的。
本能也確實不是特務。
他本身就是這地下拳館的老闆，同時乾一些見不得光的買賣。
比如走私販賣人口這一類。
抓一些去培訓的小孩，是武市的特務頭子交代他的。
這個特務頭子叫做白露，是一個三十上下的女子。
她在武市也稱得上大名鼎鼎，號稱武市第一交際花。
她開著一座專門經營各種美食的四海樓。
而在四海樓裡，還養著不少美女。
靠著四海樓，她結識了不少黑白兩道的人，非常牛逼。
至於陸小滿，被他抓住後，已經立刻送到了白露那。
據他所知，就在昨晚，陸小滿和另外兩個符合條件的小孩，已經被送上通往港島的貨輪。
這貨輪還是剛運營沒多久。
就在四月份，武市港口被確定為長江的對外貿易運輸港口。
還有特定的華星貨輪，專門載各種貨物，從武市出發，經過多個省份，到達海市的出海口，然後進入東海。
再一直去往南海，直到港島。
這一路，怕得走個大半個月。
貨輪是不載人的，但白露那邊有關係，偷偷摸摸通過關係，把三個小孩塞進貨輪。
到了港島後，再通過秘密渠道，送到灣灣。
聽完這些，崔牛連連冷笑。
這每個城市的特務頭子，都相當不簡單呀。
上一個是給一把手做司機。
現在這個就變成了武市的頭號交際花。
他又問：「你認不認識公子杜？」
本能戰戰兢兢地說：「我……我不認識公子杜，但隱約聽過，好像白露就是向他匯報工作的，而公子杜是白露的帶頭羊。」
崔牛嗯了一聲，又問了貨輪上邊的各種情況，但本能確實不知道了。
他隻負責抓住小孩，然後送到白露那去。
打那之後，這些小孩就跟他完全沒關係。
當然，還能拿到一筆賞錢。
一個小孩，他就能拿到10000塊錢，也難怪如此喪心病狂，畢竟財帛動人心。
說完這些，本能不斷哀求。
「這位大佬，我知道的，都全部說了，你……你饒了我。」
崔牛緊緊看了他一眼，倒也看出這傢夥確實是把一切該說的，都說出來了。
接著，崔牛沖他邪魅一笑，扭頭朝不遠處的陸加奇的屍體指了指。
頓時，本能膽戰心驚，嘶啞著聲音問：「你……你這是啥意思？」
崔牛盯著他，一字一頓。
「如果饒了你，我怎麼對得起那個陸兄弟，你沒打死他，我會考慮饒了你，但你打死了他，我不替他報仇，他娘的，我還是人嗎？」
「他是替我擋槍呀。」
蘇小虎也惡狠狠地說：「沒錯，大兄弟是替我們擋槍，所以必須幹掉你，替他報仇。」
本能驚慌失措地嚷：「你們咋能這麼不講信用，我都把一切講出來的，還要殺我，而且，要是殺了我，你們也得吃上人命官司，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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