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星葵艦隊寶貴的突圍時間。
等他們反應過來,重新組織火力想要封堵缺口時,
紅玉、墨桑、紫雲已經率領著星葵艦隊的主力,
成功衝出了黑暗龜甲軍團的圍困中心,
消失在深邃的宇宙躍遷航道之中。
當紅玉等人的艦隊順著缺口突圍時,他才回過神來,
咆哮道:“開火!給我打沉他們!封鎖航道!”
然而,星葵艦隊的速度遠超預期,等炮火覆蓋時,
隻留下一片空蕩蕩的隕石帶。
穀裂的傲慢第一次出現裂痕,他意識到,
這個“獵物”或許比想象中更危險。
虛空戰場之上,硝煙彌漫,殘骸漂浮。
黑暗龜甲軍團的包圍圈依舊龐大,但中心區域,
卻隻剩下鐘元孤零零一人。
他如同怒海中的一葉扁舟,
被數不清的黑暗龜甲戰艦重新團團圍住,
形成了一個更大、更緊密的包圍圈。
穀裂回過身來,臉上震怒與殺意交織,他死死盯著能量波的源頭
——那道懸浮在虛空中的身影,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鐘元……這小子怎麼可能有如此力量?!”,
“鐘元小子,你可以啊,舍命救戰友!”
穀裂的聲音通過公共頻道傳遍戰場,帶著一絲氣急敗壞的瘋狂,
咬牙切齒地吼道:“鐘元!你找死!全體都有,飽和攻擊!
把他給我碎屍萬段!給我不惜一切代價,摧毀他!”
無數道能量光束、實體炮彈如同流星雨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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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著鐘元的座艦傾瀉而去。
鐘元獨自一人,傲立於萬軍之中,準備迎接這場前所未有的惡戰。
他的身影,在黑暗與炮火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孤獨,
卻又帶著一股撼動天地的英雄氣概。
宇宙的命運,似乎在這一刻,係於他一人之身。
穀裂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能量光束和炮彈射向鐘元,
心中湧起一絲快意:“就算你能撕裂包圍圈,
也休想扛住上千艘戰艦的齊射!”
然而,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鐘元周身浮現出一圈扭曲的能量護盾,
所有攻擊接觸到護盾的瞬間,竟如泥牛入海般消失無蹤,
連一絲漣漪都未激起。
當鐘元的悖論能量護盾將第一波炮彈與光束吞噬時,
穀裂的瞳孔驟然收縮,
指揮艦的控製台因他無意識的緊握而發出金屬扭曲聲。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黑暗虛空軍團所有已知的能量防禦體係
——從反物質屏障到暗能量折射場,
卻沒有任何一種能像這樣“主動吸食”攻擊能量。
他曾堅信自己親手打造的黑暗龜甲戰艦
是宇宙中最堅固的戰爭機器,此刻卻像紙糊的玩具般可笑。
“不可能!”他嘶吼著,唾液飛濺到戰術屏幕上,
“我們的炮彈蘊含恒星坍縮級別的能量,怎麼可能被‘吸走’?!
這違反了虛空能量守恒定律!”
他的副官顫抖著補充:“將軍,能量讀數顯示……
護盾不僅吸收了攻擊,自身能量反應還在指數級增長!”
這句話如同一把冰錐刺穿穀裂的心臟
——他意識到,自己不是在攻擊敵人,而是在給對方“充電”。
恐懼第一次爬上這位以冷酷著稱的虛空將軍的臉龐,
他突然想起古老典籍中關於“悖論生物”的記載:
它們不遵循物理法則,以邏輯矛盾為食,
而自己此刻正用“常理”對抗一個“無法被理解”的存在。
“繼續開火!!”穀裂猛地踹向控製台,
屏幕上彈出的“能量儲備剩餘17%”警告被他一把揮開,
“把所有備用能源都注入主炮!我不信他能吸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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