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雲輝徑直撲到牢頭身上,對準他的腦袋,咣咣咣先來三記炮拳。
牢頭嗷的怪叫一聲,雙手抱住腦袋,尖聲叫道:“乾他!給我乾他!”
周圍眾人反應過來,人們一擁而上,對著景雲輝拳打腳踢。
景雲輝完全不管,任憑四周的拳頭打在他的頭上、背上。
他的拳頭,隻一個勁的往牢頭的頭上招呼。
眨眼工夫,牢頭的眼眶、鼻子、嘴唇,全被打出血。
整張臉,如同盛開的桃花。
這時候,又有人拉拽景雲輝,又有人拉拽牢頭,想把他二人分開。
眼瞅著牢頭要從景雲輝身下被拖拽出去,景雲輝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牢頭又硬生生拉拽回來。
很快,他的雙臂乃至腰身,都被對方死死摟抱住,他想也沒想,一頭撞向牢頭,對著牢頭的脖子,吭哧就是一口。
這一口,咬在牢頭的脖側,後者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周圍眾人,大驚失色,一個個使出吃奶的力氣,總算把景雲輝和牢頭分開。
可這時候再看他倆,牢頭的脖側血流如注,大動脈險些被景雲輝咬斷,反觀景雲輝,亦是滿嘴的血。
他側著腦袋,向外一吐,一塊混合著血水、口水的肉皮掉落在地。
此情此景,把在場眾人都驚呆嚇傻了。
這他媽是人嗎?
這他媽就是個畜生!是他媽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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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此時,景雲輝的表現,就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勢。
誰惹他,他就和誰玩命。
牢頭雙手捂著脖側的傷口,疼得在大通鋪上左右打滾。
周圍眾人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黃毛白著臉,呆呆地看著景雲輝,原本已經開始結疤,不怎麼疼的肩頭,現在又開始隱隱作痛。
看守所的警察終於聽到動靜,急匆匆跑了過來,看到有人流血,警察們大聲嗬斥道:“蹲下!麵朝牆壁,統統蹲下!”
事情的結果是,景雲輝和牢頭雙雙被帶走。
牢頭送去了醫院,景雲輝則被關了禁閉,也就是傳說中的小黑屋。
當天傍晚,牢頭便回到看守所的牢房,隻不過脖子上纏著厚厚的紗布。
而直到三天後,景雲輝才被從禁閉室裡放出來。
當景雲輝再次走進牢房裡的時候,包括牢頭在內,所有人的臉上都流露出畏懼之色,人們在大通鋪上,自動自覺地向兩旁退避,讓出一塊空地兒。
景雲輝沒有坐過去,他邁步,徑直走到黃毛近前,目光幽深,冷冷看著他。
黃毛吞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說道:“小子……不是,哥,我……我沒招你也沒惹你吧?”
景雲輝直勾勾地看著黃毛。
直把黃毛看得毛骨悚然,渾身汗毛豎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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