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箭!”
“陛下果然寶刀未老,老驥伏櫪!”
“百步穿楊,陛下威武!”
……
春獵開箭,豐順帝開弓放箭,一箭擊中一隻在天空中翱翔的鷹,頓時引來連聲叫好。
豐順帝笑嗬嗬地放下弓箭,故作謙虛地搖了搖頭:“老了,老了——若是年輕時,開弓便中,如今還要瞄準個大半天的!”
周圍朝臣又是一陣恭維。
豐順帝一邊回應著朝臣的話,一邊卻注意到了人群中似乎興致不高的燕徹執。
“太子。”豐順帝朝著燕徹執的方向喚了聲。
燕徹執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呼喚叫回神,他騎在高大的駿馬之上,身姿挺拔,鮮衣怒馬,眉宇間卻是濃濃的……
惆悵?
燕寒見他回神,又問:“在想什麼?朕看你,似乎興致不高。”
燕徹執扯起一個笑容,搖搖頭:“多謝父皇關心。兒臣隻是方才看見父皇雄姿英發,一舉擊中空中的鷹隼,有些擔心一會比試時會落了下風,得不到賞賜。”
他這話一出,大家都笑。
“太子殿下這是惦記上了陛下的賞賜啊!”
“到底是什麼賞賜,能叫太子殿下都念念不忘?那我可是也要放手一搏,全力一爭了!”
燕寒放聲大笑:“還請眾卿各顯神通!”
他騎在最高大的頭馬之上,說完,揚鞭策馬,朝著陽光升起的地方疾馳而去。
臣民也緊跟其後,三五成群地出發。
春獵就此拉開真正的帷幕。
燕徹執雖也策馬,但並不像他們似的全力策馬,反倒是依舊興致欠佳。
“你今日到底怎麼了,為何一副這樣的表情?連陛下都看出了。”
翟丹青對賞賜獎品沒興趣,隻當春獵是個防風休憩的機會,自然也沒急著走。
他騎著馬到燕徹執身邊,問:“若是有什麼心事,不妨說出來。”
燕徹執搖搖頭:“目前無事,隻是我心中總覺得惴惴不安,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別自己嚇自己。”翟丹青說,他看向遠方無垠的天空,“逸麟在京中,有什麼事情,他也能撐一段日子。”
天邊飛過一隻展翅翱翔的鷹隼,翟丹青用手肘撞了撞燕徹執。
“就那隻鷹,看看你我之間,誰先擊中?”翟丹青看向燕徹執,“你若輸了,就想辦法讓中央撥給楚地的財款翻一番。”
燕徹執覺得好笑,對著翟丹青沒好氣:“那楚王殿下找錯人了——你該去找戶部趙明成才對。”
“太子殿下就說比不比?”
“駕!”
回應翟丹青的,是忽然猛地策馬疾馳而出的燕徹執,和他意氣風發的背影。
翟丹青揮鞭,也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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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不去圍獵嗎?”
趙玉珠看遠去的馬匹消失在森林的入口,再看看坐在原地悠哉遊哉品茶不為所動的趙明成,問道。
趙明成吹了吹茶盞麵上的浮沫,緩緩搖了搖頭:“真正老了的人,是沒心情去比試的。”
趙玉珠撇撇嘴:又裝深沉。
趙明成放下茶盞,看著趙玉珠:“你若想去玩便去,注意安全,不要傷到自己就好。”
趙玉珠轉身就朝著另外一群貴女走去。
“我知道這森林中,有一種花,相當漂亮。”一個貴女故作深沉地說道。
“有多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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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彩花瓣,夠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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