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兩人打得起勁,最終以烏丸澤的勝利而告終。臉上掛彩的烏丸澤盯著眼前被自己拷在床上的黑衣人,思考下一步行動。
本來逃走就行,但他抓到了這人。
要不帶回零組?
思索間藥效再度襲來,這次的效果比上次還猛烈,烏丸澤猛然跪下住著胸口衣襟的指尖泛白一片,駭人無比。
琴酒冷聲嘲諷:“原來是強弩之末,這樣你的如何將我從這兒帶走?”
雙手都被手銬烤著,但琴酒絲毫沒有被俘虜的慌張感。他這種慢條斯理的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是小情侶呢。
“用不著你操心。”
“你不如想想你能招供些什麼吧。”烏丸澤反唇相譏。
“倒是拭目以待。”琴酒不以為然,冷眼看對方經受藥物折磨。組織的藥沒一個簡單的,儘管他也不知道這回手下那些人給眼前惹人厭的老鼠下了什麼藥。
他倒是期待對方受儘痛苦七竅流血而亡。
正想著,眼前的老鼠突然吐了口血,是真正的藥效開始了嗎?
烏丸澤隻感覺越來越熱,頭腦也漸漸不清晰。在吐了口血後,一直壓抑的某種欲望此刻仿佛掙脫了束縛。
好熱,想*。
烏丸澤破天荒出現了這種念頭,而後愈演愈烈,最終走向了被自己束縛的黑衣人跟前居高臨下的用幽深得溺死人的眸子望著他。
琴酒被陰影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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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幽深的眸子對視,他第一念頭:這老鼠發什麼瘋?
烏丸澤忽然吻住琴酒。
熾熱得發燙的呼吸交纏,琴酒猝不及防被吻,他震驚、皺眉、最後演化為暴怒。
該死的老鼠竟敢輕薄他!
琴酒狠狠的咬破烏丸澤的嘴唇,血腥味彌漫在兩人唇瓣,烏丸澤的嘴被鮮血染得殷紅,有種詭異般的美感。
“是你讓人給我下藥的。”
“解鈴還須係鈴人,你欠我的。”烏丸澤舔了舔嘴角,眼底染上幾分躁動。清醒的神智被藥效壓下,他更多依靠本能。
琴酒聽明白了。
他越發暴怒,手銬因憤怒而叮啷作響。
“你敢!”
“你覺得我敢不敢?”烏丸澤的行動很快,琴酒被壓著難以反抗,沒多久房間的地上便淩亂的多了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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