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車門打開,琴酒迅猛彈起,將烏丸澤狠狠摁壓在地上。他單手掐著烏丸澤脖子,另一隻手把愛槍伯萊塔對準對方腦門。
隻要扣動扳機,狗瘋子就會死。
琴酒扯著狠厲的笑容,氣壓低冷得如同產生了風暴。
“嗬嗬,你還敢送上門來?”
“真是好膽量啊,不過你放心,我不殺你。我隻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永生痛苦。”
烏丸澤也不掙紮。
他眨眨眼,對上琴酒目光,清澈的目光中帶上兩分不可思議。
“……小狼崽你要在床上浪死我?”
“唔。”語出驚人的他感覺肩膀一疼,子彈擊中了肩膀讓他痛苦悶哼。
琴酒眼底泛起血絲。
血腥味縈繞,鮮血勾得他興奮,一雙手毫不猶豫的碾壓烏丸澤受傷的地方。
折磨死他,他要折磨死他!
琴酒狠厲的手還想繼續碾壓,下一秒卻被烏丸澤看似纖細的手握住。
“別鬨了。”
“你真想要謀殺親夫嗎?”烏丸澤絲毫不在意自己的鮮血橫流,仿佛眼前逗小狼崽玩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惡心。
惡心死了!
琴酒對上他的目光隻感厭惡,掐著人脖子的手逐漸緊縮。
血色在蔓延。
分明都要窒息了,可烏丸澤無所畏懼的態度反而讓琴酒冷靜。
他是個很謹慎的人。
死到臨頭還不畏懼必定是留有後手。
琴酒抬頭敏銳的探看四周。
深夜無人,燈光下的道路旁甚至隻有他們這麼一輛車。
埋伏是不可能有人埋伏的。
而且是boss讓他們來這裡接人。
那麼這家夥是碰巧出現,還是說boss要他們接過去的其實就是他?
琴酒厭惡的鬆開手。
他用冰冷泛紅的眼眸掃視烏丸澤,那墨綠色的瞳孔猶如餓狼盯肉。
“你是誰?”
“下手真重。不過打是親罵是愛,看起來應該沒人比你更愛我了。”烏丸澤原地坐起,不忘調情。
伏特加在風中淩亂。
吾命休矣!
不管是自家老大還是外麵的奇怪家夥,直覺告訴他都打不過。
琴酒收回槍,咒罵了聲晦氣。
看來狗瘋子應該就是boss吩咐要接的人。命令至上,琴酒暫時按耐住脾氣,冷漠的返回保時捷內。
烏丸澤跟著鑽進去。
自己看上的小狼崽當然要貼貼,即使琴酒氣壓再怎麼冷他也不怕,反而覺得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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