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微愣。
烏丸澤學過微表情,對方的眼睛雖然在看他,但那一閃而過的殺意足以代表這不過是小狼崽拋出的緩兵之計。
都用上美人計了,嘖嘖嘖,這不得趁機占點便宜?
回應烏丸澤的是琴酒殺人的視線。
烏丸澤不以為意,甚至還不要臉的強順狼毛:“看來小狼崽你是不樂意喊了,沒關係,那我可以吃虧些喊你老婆。”
“山不就我,我來就山。”
“老婆,你覺得如何?”烏丸澤說著還親昵的要往琴酒的臉上湊,本來隻是做戲,看到後者那厭惡的模樣他又轉換了心思。
惡心?
沒事沒事,和他多親幾次就習慣了。
一個吻落在琴酒的臉頰。
暴怒的琴酒無法反抗,他窮儘主意最後采用同歸於儘的辦法。他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對方身上,不失所望兩人雙雙摔在地上。
烏丸澤眼疾手快的護住琴酒,成年人的重量倒在身上叫他悶哼一聲。
而恢複行動的瞬間琴酒果斷伸手要扭斷眼前人的脖子。
烏丸澤就這麼肆意的躺著。
琴酒跨坐在他身上,冰冷的手攀附他的脖子,烏丸澤分明已經處於弱勢地位他卻還能笑出聲:“真凶啊,小狼崽。”
“不過你就這麼殺了我可不好交待。”
“我是boss安插過來的人,你殺了我等於挑釁boss,所以你還要殺我嗎,嗯?”
烏丸澤淡定的語氣讓琴酒咬牙切齒。
他可以隨著喜好去殺那些被懷疑的老鼠,但前麵的人是他昨晚親自送人去見boss的可見這人與boss間有很深的淵源。
權衡下琴酒鬆了手。
“且讓你再活段日子,你最好日夜祈禱不要落什麼把柄在我手上。一旦你有老鼠的嫌疑,不管你是不是我都會殺了你!”
琴酒緩緩起身,冰冷的眼眸居高臨下的注視他。
烏丸澤回以笑意:“那我們拭目以待吧,我倒是很高興小狼崽你能每日惦記我,哪怕是心心念念要取走我的性命。”
“哦,對了,我代號海倫司。”
“今晚可是我們同居第一夜哦,很值得紀念,要去約個會慶祝慶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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