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內安靜的可怕。
朗姆看著琴酒遲遲未下手的模樣,那緊張的態度逐漸轉換為吃瓜。
鑒定完畢,琴酒不舍得殺。
他帶出來的小崽子他最心知肚明了,若是存了殺心那烏丸澤早死了。
遲疑是因為舍不得。
這可真是件稀奇事兒啊,組織內竟然有人能叫琴酒舍不得下手。
而且瞧這曖昧的樣子……
不知道誰上誰下呢?
朗姆腦洞大開,但因腦補不出琴酒被壓場麵而錯誤的站錯了隊。
這世界上應該沒人能壓住琴酒吧?
那脾氣,嘖嘖。
降穀零思緒萬千,他已經在短短的時間內腦補了無數種可能。
臥底?出賣肉體?還是記憶複蘇?
任何一種情況都稱不上好,尤其是第一種更有可能對他們帶來毀滅性打擊。
零組的一些情報和密語烏丸澤是接受過係統訓練的!
假如對方真的是臥底,這代表他們要全盤更換所有的密語。
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工程。
至於其他的兩個選項,那可很離譜,尤其是通過出賣肉體的方式靠近琴酒……
眼見著兩人越發曖昧,降穀零不斷的將這個可能性升高。
該不會是真的吧?
降穀零眼神晦澀,琴酒冷冰冰的瞥了一眼傻站在旁邊的波本。
“滾出這裡。”
“三秒內不走,你會死。”琴酒光是站在那裡,滿滿的脅迫感就撲麵而來。
不愧是組織內的Top1!
可降穀零並不放心將烏丸澤一個人放置在這兒,太危險了。
想了想,降穀零提起朗姆。
他不卑不亢的對上了琴酒的眼睛,語氣堅定的開口:
“我在執行大人的命令,恕不能離開。”
“那個人是我們要的。”
“我將他帶了回來,那麼就有必要負責到底,他該來我們情報組。”
琴酒懶得開口。
他舉起手中泛著冷光的槍,“我一向不喜歡廢話,你不離開,那就死吧。”
琴酒麵無表情的扣動扳機。
降穀零身體反應極快,本能的躲開,但他的手臂還是被擦傷了。
“這是個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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