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年輕人不講武德!
朗姆手忙腳亂的關掉監控,一顆老心臟怦怦亂跳,生怕晚一秒自己的眼珠子不保。望著黑掉的屏幕,朗姆長鬆口氣。
對麵是海倫司,要是被他知道自己還在,嘖嘖,不敢想。
還好閃得快!
朗姆在為自己而慶幸,又忍不住的感歎:現在的年輕人啊,玩得就是花,也不看看那是什麼地方就隨隨便便想開展少兒不宜的畫麵?
組織內部監控夠多如狗,隨心所欲需謹慎呐。
不過,他的猜測好像是錯的?就剛剛那模樣,明顯琴酒才是下麵的那個。真真叫人錯愕,這世上竟然還有人能拿捏琴酒!
朗姆跟琴酒的交流不少,他自然熟悉琴酒的性格。
這也是他震驚的理由。
所以說,海倫司不愧是海倫司,行事與風格都叫人猜不透卻頻頻給人驚喜。
實驗室裡,烏丸澤抵著琴酒,目光掃視到束縛帶,壞壞問道:“小狼崽,你說我需不需要將你束縛呢?”
“你敢?”
琴酒立即跟個中央空調一樣,嗖嗖嗖釋放冷氣,企圖讓烏丸澤知道自己現在十分的生氣,畢竟他不喜歡被束縛。
尋常人聽到這兒該止步不前,但烏丸澤不一樣。
他迎難而上,自動解讀為小狼崽很需要。於是烏丸澤將束縛過自己的束縛帶替小狼崽綁在了手腕上,宛如藝術般的傑作讓他垂涎。
好看的蝴蝶結叫烏丸澤很歡喜。
礙於實力的差距,琴酒無法反抗,偏偏對他人無往不利的眼神殺在烏丸澤這兒並沒有任何作用,反倒讓對方興奮。
“你會後悔的。”琴酒道。
烏丸澤親了親琴酒的唇瓣,“以後我會不會後不後悔我不知道,但如果我現在不哄哄你,今後我肯定後悔。”
哥哥有句話很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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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事情是在床上哄不好的,一次不行就兩次。
琴酒都說了他是他的所有物,那麼作為‘所有物’,他非常有義務服侍好自己的‘主人’不是嗎?
琴酒閉上眼,放棄掙紮。
昏暗的實驗室內水聲蕩漾。
實驗室外,烏丸蓮耶對自家弟弟可能做什麼心知肚明,於是早早就拉扯上波本和伏特加離開省得打斷弟弟的好事。
期間波本狀若無意的問起了兩人關係。
他還需要確認烏丸澤是否可以信任,如果他本身是組織的人,那麼公安針對組織的一係列臥底計劃將會付諸東流。
“你說啥?”
“為什麼他是公安我還喊他弟弟?”烏丸蓮耶聽到波本的疑惑,小腦袋瓜子懵了好一會,很快回想起當初弟弟好像確實有說過要玩什麼遊戲。
波本還不是烏丸蓮耶信任的人,於是他打太極道:
“唔,因為他是我弟弟,不管他是什麼身份,他永遠都是我弟弟。”
“你們這種沒弟弟的人可能理解不了,反正我無條件的相信弟弟。就算我站在公安的對立麵又如何呢,弟弟肯定會保我!”
“而且我最喜歡我弟弟,因為我隻有他,我們相依為命很久很久,無論什麼情況下我都願意為我的選擇承擔後果!”
由於烏丸蓮耶不知道弟弟在玩什麼把戲,所以儘可能攪局。
他順著弟弟的說辭幫弟弟圓話,言語間也沒透露出什麼有效訊息,僅僅相當於告知波本他的立場而已。
弟弟愛玩就玩。
“想玩什麼就玩,萬事有我兜底。”這是他曾經對弟弟說過的話,他永遠不會不守承諾,是因為他們身上有無法割舍的血脈。
當初弟弟幫他抗下那麼多,也是時候由他守護弟弟。
烏丸蓮耶堅信,弟弟與他不可分割,就算弟弟現在有了琴酒,弟弟也絕對不會拋棄他,頂多就是沒曾經那麼關注。
什麼公安?
伏特加跟在烏丸蓮耶旁邊,有些迷茫。白蘭地的弟弟是海倫司啊,組織內的海倫司從來都是最神秘的位置,但肯定不會是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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