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工資?”
烏丸澤的小眼神瞬間發亮,沒想到來這一趟還能從降穀零口中得知這樣的好消息。
真是不錯啊。
話說他還有別的辦法從財大氣粗的零組扣點錢出來嗎?雖然他很有錢了,但人怎麼會嫌自己的錢多。
從前他隻有一人,現在還得追老婆!
搓搓手,烏丸澤跟降穀零賣慘:“那你可得好好跟他們說說,我搞定琴酒可不容易呢。”
“現在我們是單方麵情侶關係。”
“你也知道,追人比較花錢~”烏丸澤順著杆子往上爬,光明正大的用談戀愛追人做借口。
花零組的錢追琴酒,嘖,想想都刺激!
不知道等零組了解他的真實身份後,會不會被他的這一行為給活生生的氣死又氣活?
烏丸澤躍躍欲試。
降穀零聽他形容得如此藝術的關係,不免嘴角抽抽。不相處不知道,原來烏丸澤竟是個如此厚臉皮之輩。
公費追人,虧他想的出來!
“別想了,不可能。”降穀零無情的打斷烏丸澤的幻想,零組可沒有那種多餘的資金。
誰都知道,他們公安最窮了。
當臥底唯一的好處就是,他每回的費用都能去組織報銷,並且對方樂意充當提款機。
住酒店什麼的,降穀零走的都是組織的錢。
偌大的組織中,摸魚的人不少。若是烏丸澤知道降穀零的行為,怕是會稱呼他為工資小偷。
花組織的,喝組織的,還要幫著公安對付組織!
“窮?”烏丸澤不解的眨巴眼,他看降穀零混得蠻好的呀,該不會是他們的錢都來源於……
該死的想法成功讓烏丸澤黑了臉。
若真是他猜想的那樣,那不成,他必須回去跟他哥哥好好說道說道,有錢也不能這麼敗家!
降穀零聳聳肩,“是的,很窮。你難道沒發現麼,我不是在打工就是在打工的路上。”
熟練的晃杯,降穀零將調酒做得賞心悅目。
因為他的表演,陸續有花癡的小迷妹過來圍觀,烏丸澤撇撇嘴識趣的從降穀零跟前撤退。
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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