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政臉色鐵青,從暴怒瞬間轉為驚悸。
他突然意識到,薑小川能神不知鬼不覺操縱慕容瑾。
說明其手段遠超出他的預料,或許真的撞破了唐龍進門的經過!
幸好,皇甫敬齋也偏向謹慎。
抓住這個機會,慕容政當即發難,“巧舌如簧,不說出那個秘密,我就把你的骨頭一寸寸打斷,慢慢讓你嘗儘世間最痛苦的刑罰!”
他身後,供奉雲重山眼神一凝,周身涅盤境的氣息驟然湧動。
一股淩厲的威壓直逼薑小川,暗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慕容老弟,不要衝動!”
知道必須要做些什麼了,司徒震往前半步:
“薑小川真知道那個秘密,恐怕不會這麼坦然?強逼隻會適得其反!”
“依我之見,不如隨你回慕容家走一趟 ,親自查驗!”
“親自查驗” 這四個字無異於當眾扇了慕容家一個耳光。
“司徒兄!”
被當眾質疑,慕容政假怒裡摻了幾分真火,“你忘了我們是同盟?被這小子三言兩語就挑撥得自相殘殺,傳出去不被整個世家圈戳著脊梁骨笑話?!”
“正因為是同盟,才該查個水落石出!”
司徒震寸步不讓,“這樣既能堵住別人的嘴,也能打消你我兄弟間的猜忌。”
一旁,皇甫敬齋有些意外的看了司徒震一眼,沒想到他鐵了心要保薑小川。
這種情況下,如果自己執意反對,薑小川必會徹底倒向司徒家 。
一個能煉出稀缺丹藥的人,落入司徒家手中,對皇甫家絕對沒有好處。
再者,搜查慕容家對他百利無害。
查出唐龍,秘密到手,查不出,也能趁機窺探慕容家的核心布局。
況且,他跟薑小川的賭約還作數,徹底撕破臉也沒好處,不如先順水推舟.........
想到這裡,皇甫敬齋語氣帶著幾分 “公允” 的壓迫:
“政兄,司徒兄說得在理。就讓我們跟你回去走一遭,也好堵住這小子的嘴,免得他日後四處散播謠言,敗壞慕容家的名聲。”
見二人都倒向薑小川,慕容政臉上強裝鎮定,心裡卻掀起驚濤駭浪:
自己果然不是做家主的料,父親慕容博古未布局甚廣。
在他的命令下,唐龍此刻已經在異國他鄉的路上,這本是未雨綢繆,此刻竟真的派上了用場。
跟他回去又如何,任憑兩人搜查,也絕找不到半點蛛絲馬跡。
隻是沒了薑小川這個替罪羊,後續應對兩家的試探,得更加小心。
“好!既然二位兄長信不過我慕容家,走一遭又有何妨!”
帶著強烈的不滿,慕容政話鋒一轉,伸手指向薑小川,“但,必須把這血口噴人的小子帶上!!
我嚴重懷疑,他就是操縱瑾兒發瘋的幕後黑手,更是唐龍的同謀!
“帶他回慕容家,一邊核實蹤跡,一邊慢慢逼問,我就不信撬不開他的嘴!”
“不妥!”
司徒震立刻反駁,“薑小川留在此地等候即可,何必勞師動眾帶他同行?”
他心裡清楚,薑小川操縱慕容瑾之事,對慕容家是不共戴天的血仇。
一旦到了慕容家的地盤,慕容政有的是手段煽動家族怒火,讓薑小川死無全屍 —— 自己之前的拉攏就徹底白費了。
這他也犯了難,此次出麵作保,是想讓薑小川念情,可薑小川已與慕容家成了死敵,就算是他也不能輕易調節。
日後如何平衡兩家關係,讓薑小川為己所用,成了棘手的難題。
“有何不妥?”
慕容政冷笑,“他是始作俑者,自然該在場對質!難道司徒兄是怕他跑了,還是怕他露了馬腳?”
這話直指要害,司徒震一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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