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還攥著把蒲扇,時不時扇兩下,眼神卻直勾勾盯著倆老頭,
嘴角還藏著點笑,顯然聽熱鬨聽了好一會兒。
西廂房裡偶爾傳來楊瑞華的咳嗽聲,“咳咳”兩聲,又沒了動靜,倆吵架的沒聽見,
連蹲在一旁的劉清儒也沒在意,他光顧著瞅閆劉二人,心裡還琢磨:
這倆老頭今兒咋這麼大勁兒,吵了半天都不帶歇的?
正瞅得入神,忽然有個溫溫柔柔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姐夫,您這是瞧啥呢,眼睛都不挪窩?”
劉清儒嚇了一跳,猛地轉頭,就見秦京茹蹲在了身邊,膝蓋幾乎挨著他的褲腿。
三十一歲的秦京茹看著比實際歲數顯年輕——頭發梳得整整齊齊,
用個墨色發卡別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身上穿件月白色的確良襯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細細的手腕,腕子上還戴著個上海牌手表,有些顯舊了;
臉上沒擦粉,卻透著股健康的紅暈,眉眼間少了年輕時的青澀,
多了幾分當媽的溫婉穩重,隻是看向劉清儒時,眼神裡多了點旁人瞧不見的軟和。
“京茹啊,您咋來了?”劉清儒咧嘴一笑,先掃了眼她身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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