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擦得仔細,連爐腿兒都沒落下。
聽見開門聲,徐春妮沒抬頭,依舊擦著煤爐,隻是慢悠悠地問了句:
“回來了?前院剛才吵吵啥呢?隔著牆都能聽見動靜。”
劉海中把後背的手放下來,往八仙桌邊一坐,椅子 “嘎吱” 響了聲,
他順手端起桌上的涼白開,“咕咚” 灌了一大口,水花順著嘴角往下滴,
臉上立馬堆起點得意的笑,聲音都拔高了幾分:“還能啥?閆老三那摳門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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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就沒處過舒坦日子,打去年地震搭防震棚就跟他不對付 —— 我沒跟他計較,
今兒倒好,他種的破花讓賈棒梗推車給碾了,還堵著道兒要賠償,
嚷嚷得整個前院都不安生!”
他頓了頓,往椅背上一靠,手往桌上 “啪” 一拍,帶著幾分炫耀的勁兒說:
“我能慣著他?當時就跟他掰扯了!我說‘閆埠貴你可別不講理啊!
街道明文規定過道要留三尺寬,你倒好,防震棚沒按規矩來,
還敢在過道邊種花,這不是給院裡人添堵嗎?’你猜他咋著?
被我懟得臉都青了,半天說不出話來,跟個沒嘴兒葫蘆似的!
後來劉鐵柱一家子也幫腔,傻柱更是直接,說再堵道兒就把他花盆挪到背旮旯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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