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瑾州出去了嗎?”
白芝遙的聲音傳來,把管家的注意力吸引過去,“白小姐。陸先生剛走。”
“這樣啊……那麻煩你幫我取一下放在後院的輪椅嗎?我今天想坐那個出門。”
管家應聲道:“白小姐,您稍等。”
管家轉身走向後院,根本沒注意到,身後背對著他的小姐,腳下滴著鮮紅的血。
等人走後,白芝遙收斂了笑,搖著輪椅過來,清楚看見那攤血跡,卻笑了起來。
“很疼吧?真可憐,沒人在意你。”
許初顏緊緊捂著嘴,臉色慘白,肩膀顫抖。
白芝遙嘲笑出聲,“噗,恨我?那又如何,連管家都不會幫你,你啊,早就眾叛親離了。”
“許哲羽成了我的狗,陸瑾州要娶我,李管家以我為主,許家上下尊敬我多於你。許初顏,你拿什麼跟我鬥?”
話落,她猛地從輪椅上站起身,伸手一把扣住許初顏的手腕,對著自己狠狠一推。
許初顏整個人愣住了,瞪大眼睛,還未從‘白芝遙的腿好了’這個事實中回過神來,就聽身後爆喝一聲。
“許初顏!你做什麼!!”
一股慣性猛地從身後襲來,她被狠狠一推,往前撲,額頭撞在桌角,疼的眼前發黑。
“遙遙!你沒事吧?”
“嘶,我沒事。”
“你都流血了!怎麼會沒事?我送你去醫院!”
許哲羽慌張的把白芝遙抱起往外走,路過許初顏時,不解氣的狠狠踹了一腳,任由對方疼的蜷縮身子,“你等著!小叔不會放過你的!蛇蠍心腸的女人!”
人走了。
許初顏吐出了一大口血。
被踹的那一腳踢斷了她的肋骨,連呼吸都是折磨。
她緩緩的挪動,如同一尊破碎的瓷娃娃,遍體鱗傷。
她努力睜著眼,伸出的手又無力垂下,空洞的眼神凝視著天花板,直至意識一點點消散。
……
重新蘇醒時,鼻間嗅到濃烈的消毒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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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醫院裡,身邊坐著陸瑾州。
“醒了?哪裡不舒服?”
她一動不動,沒有反應。
陸瑾州皺了皺眉,伸手想觸碰她的額頭,後者狠狠避開,避讓的動作特別明顯。
他的動作一僵。
“顏顏。”
她沙啞的開口:“小叔,我沒事。”
她試圖坐起來,一動,牽扯到全身,疼的摔回去。
“小心!別亂動,你的傷需要養養。”
陸瑾州不顧她的拒絕,強行將她按在床上,叫來醫生。
一番檢查後,醫生叮囑道:“這段時間不要劇烈運動,好好修養。”
陸瑾州細細的問了許多注意事項,一一記住。
許初顏一點反應都沒有,好像受傷的那個人不是她。
忽然,陸瑾州冷聲道:“滾進來!”
門外一道身影晃了晃,走進來。
是許哲羽。
他別別扭扭的站在一邊,“小叔,我解釋過了……”
“道歉。”
“我……”
“哲羽,別讓我重複。”
陸瑾州的氣勢太強,許哲羽根本不敢反抗,隻好心不甘情不願的丟出幾個字:“對不起咯。”
陸瑾州眼神一沉,“好好說話。”
“對不起。”
“大聲點。”
許哲羽隻覺羞辱,恨恨的拔高聲調:“對不起!”
“作為兄長,你對妹妹下這麼重的手,這是誰教你的?!”
“是她先推遙遙的!她欺負遙遙!”
陸瑾州的眼神看了過來,“顏顏,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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