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沒有任何多餘動作,揮刀便斬斷馬腿,隨後頭也不回地攻向下一個目標。
以李逸此刻的速度,在他眼中其他目標仿佛都是靜止不動的,他隻需斬斷一條馬腿,連人帶馬便再也無法逃脫。
齊春旺帶隊衝出不到百米,身後已有三十騎相繼倒地,人仰馬翻,慘叫聲此起彼伏。
齊春旺聽到聲響,回頭瞥了一眼,一顆心瞬間沉到了穀底,如墜冰窟!
那個被他們視作鄉村獵戶的年輕人,正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速度追來,所過之處,長刀一揮便斬斷戰馬的一條腿,手段乾脆利落。
“駕!”
齊春旺用力夾緊馬腹,急切地希望胯下的戰馬能再快一些,將身後那人甩開。
又是幾聲慘叫夾雜著戰馬的哀鳴響起,他再次轉頭,隻見四十輕騎已儘數倒地,緊接著自己的身體猛地一沉!
全力奔跑的戰馬被砍斷了一條後腿,借著慣性向前衝出數步後,轟然倒地,齊春旺毫無防備,從馬背上重重摔落,狠狠砸在地上。
即便齊春旺有些武藝在身,這般重摔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半天緩不過勁來。
他剛從地上爬起,還未完全站直,一道人影便已出現在他麵前。
銳利的破風聲驟然襲來!精鋼橫刀的鋒利刀身順勢斬過,齊春旺的身體瞬間僵在原地,頭顱滾落地麵,緩緩向前滾動,臉上還殘留著濃濃的驚愕與恐懼。
無頭的屍身轟然撲倒在地,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身下的土路。
“奶奶的,害我損失四十一匹戰馬!”
李逸低罵一聲,提著雙刀轉身衝向那些人仰馬翻的四十輕騎。
一對四十!
如今李逸的身體基數被係統強化到了恐怖的程度,即便沒有高深的武功造詣,單靠力量與速度上的絕對碾壓,他的攻擊也讓人無從抵擋,他的速度更是快若殘影,讓人難以捉摸。
四十一名輕騎兵儘數被他斬殺,化作了係統麵板上不斷跳動的熟練度數字。
【狩獵熟練度+50(當前熟練度 2950/50000)】
李逸將橫刀刀身上的血漬擦在死去兵卒的衣物上,目光落在那四十一匹在地上掙紮的戰馬身上,有些體力早已透支的戰馬,甚至已經開始口吐白沫,氣息奄奄。
路邊的野草地中,李班頭牽著馬站在那裡,老實得像一隻受驚的鵪鶉。
他剛才究竟看到了什麼?
這是他該看的嗎?
自己會不會被李村正滅口?
就在方才,他親眼目睹了李逸單槍匹馬斬殺三四十名騎兵的驚人戰績。
李逸的速度快到極致,若非偶爾停頓,根本讓人無法看清身影。
李班頭再次震驚!李村正竟然擁有如此強悍的武力,難怪無論發生什麼事,他都始終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原來是真的有恃無恐。
上一次大荒村獲勝或許還能說是人多勢眾,占據了人數優勢。
可這一次,明明是寡敵眾,他們卻依舊以壓倒性的優勢贏得了戰鬥。
剛才那些發出巨響能噴火噴黑煙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聲音一響,便有人倒地不起,威力實在駭人。
“呦!李班頭,又是你啊!”
李逸語氣輕鬆的話語,聽在李班頭耳中卻如同他手中那兩把鋒利的長刀一般危險,充滿了無形的殺意。
李班頭渾身哆嗦著,勉強擠出一個極其牽強難看的笑容:
“嗬......嗬嗬......李村正”
李逸徑直走到李班頭身前,全程李班頭動都不敢動一下。
當李逸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時,李班頭雙腿一軟,身子晃了晃險些直接跌坐在地。
李逸咧嘴一笑,開口安慰道:
“李班頭大可放心,我不會對我的朋友出手的。”
“嗬.....嗬嗬.....對!我是大荒村的朋友,永遠的朋友!”
李班頭連連點頭,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連忙解釋道:
“這些州城來的人,一到縣裡就逼著我帶路,我實在沒有機會給李村正你們報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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