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幸買到,也需恪守禮法不可隨意穿著。
這個時代的諸多禮法規矩,就像一道道無形的枷鎖,將所有人都束縛其中。
安平縣地處偏遠,許多規矩尚未徹底普及,若是在都城,就連馬車的使用都有嚴格限製。
商戶即便再有錢,乘坐的馬車也有規格上限,若是過於豪華蓋過達官顯貴,便是逾規逾矩,免不了要受責罰。
而李逸打造的素錦,布紋精美手感柔滑,除了色彩不及雲錦豔麗,工藝與觸感竟略勝一籌。
穿這樣的素錦衣物,對富商們而言,既在規矩之內未曾逾矩,又能暗暗彰顯自身財力,自然備受追捧。
此外,李逸改造升級的新式織機,織出的布匹寬度比尋常布匹寬了一尺。別小看這一尺差距,裁剪衣物時會方便許多,也能減少布料浪費。
目前李逸最大的開銷便是工人們的工錢,但布行如今的收益,早已遠遠超出女工們的工錢開銷,據他估算,利潤至少是工錢支出的三倍以上。
女工越多,布行規模越大,織出的布匹越多,賺的錢便也越多。
雖說其中近半利潤會被負責售賣的吳老板賺去,但李逸也省去了四處打點和應酬周旋的勞心費力。
他本就沒有什麼商圈大佬的經驗,係統也未曾賦予他經商的技能,隻要能節省時間,專注於更重要的事,他並不介意犧牲這部分利潤。
李逸一邊啃著饅頭,一邊嚼著馬肉製成的肉乾,肉乾雖沒什麼細膩口感,肉質本身的鮮味也被鹽分掩蓋了大半,卻能頂飽抗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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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二郎正大口吞咽著饅頭,跟著李逸久了,它也漸漸變成了雜食動物,不再隻嗜食肉類。
其他野狼都本能地遠離篝火,唯有二郎敢蹲坐在火堆旁,寸步不離地守著李逸。
天氣轉寒,山林間早已沒了蟲鳴,隻有偶爾從黑暗深處傳來一兩聲咕咕的鳥叫,聽那聲音應是貓頭鷹在夜間活動。
吃完東西,又喝了些隨身攜帶的清水,李逸便直接背靠在二郎的身上假寐,養精蓄銳。
天剛蒙蒙亮,李逸便起身繼續搜尋,他重點排查了昨日下午可能遺漏的細節,仔仔細細又將三條山坳搜尋了一遍,可依舊沒找到任何符合條件的洞口。
以那條大蛇不合常理的龐大身軀,能容它進出的洞口,至少得有水缸那般粗細,尤其是它吞下野豬後,還能順利爬回洞穴,洞口絕不可能太小。
這般大小的洞口,按理說本該一眼就能發現才對。
“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李逸眉頭緊鎖,神色愈發沉凝,他可不是大閒人,根本沒有太多時間浪費在此地。
頂多再搜尋兩日,若是依舊毫無頭緒,便隻能暫時放棄,不過他心中有數,那條大蛇絕不可能在冬日活動,這段時間山林間的安全性有充分保障。
“難道大蛇根本不住在這片區域?”
李逸無奈地撓了撓下巴。
“是我先入為主,認定它出現在這裡便一定棲息於此,反倒忽略了它可能隻是來此狩獵的可能?”
若是這樣,情況便會複雜許多,他總不能將周邊所有區域都逐一搜索一遍。
“不行,再仔細搜一遍,我定然有地方遺漏了!”
李逸咬了咬牙,轉頭折返到當日遇見大蛇的區域,可地麵上的拖痕早已被風吹雨打變得無跡可尋,散落的鱗片也寥寥無幾,往往一片區域隻找到一兩片,還相隔甚遠,根本無法作為追蹤的依據。
他目光落在已經搜尋過兩遍的山穀上,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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